野战部队给养补给所用的实际方法来看,1860年的普军并不比60年前拿破仑的大军团先进多少。
步兵弹药补给的情况也是如此,尽管弹药是随同针击枪一次发下,毛奇的士兵们还是能够在军的范围内将弹药全都带走,每支步枪合163发子弹,分别由团的车辆、营的大车载运以及由士兵背负,没有安排从后方源源不断地前送弹药,同时,由于消耗量极小,也不需要前送。
在整个战局中,弹药的总消耗量不超过140万发,平均每个战斗兵7发,因此,1866年以后,各种车辆载运的弹药数量有所减少,而步兵背负的弹药数量则不断增加,直到占了弹药总补给量的一半,从这一点也可看出,当时的后勤仍处在比较原始的状态。
由后方基地保障军队给养的尝试,尽管很不成功,仍然产生了非常重大的影响,即:沿一条道路行军的部队的最大人数受到了新的、严格的限制。
在拿破仑时代,其所以有这种限制,是因为必须让每一部队都能得到面积足够的地区自筹粮秣,而在毛奇的体制下,这种限制是由他的马拉补给车队每天所能运行的距离决定的。
假定这一距离为25英里,那么,部队行军纵队的长径就不得超过12.5英里。这样,后方的补给车队才能在一天内到达前卫部队,并返回原地进行补充。
从理论上讲,这个数字是可以加大的,办法是使用大量马车,将其分成若干梯队,每个梯队载运一日补给量,但这样做必然要求各补给车队正规地往返穿梭,彼此相对运行,在18世纪60年代中欧的道路上,要做到这一点绝非易事。
实践证明,沿一条道路行军时,不能超过一个军,即31000人,这就使毛奇说出了那句有名的格言:战略的决窍在于分散行军,联合作战。
实际上,这一规则并非经常都能遵守,特别是在科尼格拉兹会战后,第一集团军的3个军挤在一条道路上,使补给车队无法通过,这是造成该集团军给养短缺的原因之一。
尽管如此,由于明确了上述原则,后来3个普鲁士集团军是分别沿5条道路向战场开进的,这些道路之间还有良好的横贯交通线,而整个奥地利军队的行军道路却只有两条。
19世纪后半叶,是伟大的铁路时代,毛奇将这种新奇的运输手段革命性地用于军事目的,在他的整个战争体制中,这一点受到人们最大的重视和赞扬。
所以,在分析铁路在普法战争中所起的作用以前,有必要谈一谈铁路作为战争和征服的一种手段是如何发展起来的。
如所周知,在首先提出军队可从铁路的使用中得到好处的人们中间,有一个是弗里德里希-李斯特,他是一个天才的经济学家。
他在19世纪30年代就预见到,如有周密设计的铁路网,将使军队能从一个地点迅速地转移到数百英里之外的另一个地点。
这样,就能依靠速度增加数量,使军队能够集中兵力,先对付此一敌人,然后再对付另一敌人,但令人惊奇的是,首先对铁路的军事潜力加以充分利用的却是俄国人。
1846年,他们依靠铁路,在两天之内把一个14500人的军,连同其马匹和车辆,从赫拉狄希输送到克拉科夫,行程200英里。
4年之后,奥地利人仿而效之,将75000人从匈牙利和维也纳输送到波希米亚,迫使普鲁士人在阿尔木兹投降,这大概是铁路在国际实力政治中第一次起了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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