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说着,贾添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也变得古怪了起来:“你猜,是什么事情?”
朝阳的眼皮子微微一跳,嘴唇动了半晌,最终才咬着牙说出了五个字:“把我”,交给他!
谁都不是傻子,梁辛拼了小命,和贾添一脉没完没了地纠缠归根究底就是因为朝阳老道,是害死干爹的凶手之一
贾添放声大笑:“这便是我要护着你活下来的原因了!”
朝阳老道毫不掩饰自己的惶恐与不甘,脸色苍白原地皱眉沉默
贾添的笑声越愈发响亮了起来,说的话不伦不类,全不像个绝顶高手:“不禁吓唬的小子,我要真想把你交出去,又何必来找你说些废话眼界别那么浅,我可是个明主!”朝阳老道大喜,急忙就要跪下磕头,贾添却一摆手制止了他,笑道:“快别跪了,我见到别人对我下跪就烦得脑袋疼”
笑了两句后,贾添又把话题拉了回来,声音也变得清淡了:“这些年里为了应付九星连线,我费了不少心思,到现在准备功夫总算做的差不多了,最后也只差再收拢安抚住邪道上那三个门宗,本以为完事之后,就可以休息一阵,安安静静瞪着潮汐起,强敌至!可没想到梁磨刀异军突起,身后还跟着一群莫名其妙大高手!这些人,最好是能安抚下,让他们在将来出一份力;可要是安抚不了,除掉也就除掉了总不能容他们搅得中土大乱”嘿我是财迷的,就是个三四步的小小修士我可都珍惜得很!”
完之后,贾添长长地舒了口气,问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妨来问一问
朝阳琢磨了下,看似随便问可问什么却大有学问!
如果要说到问题,实在还有太多了,比如师祖的设计到底什么;又比如师祖明明准备大手段,为什么还蒜么重视这么尽心尽力的去维持着修真道的平安等等,可这些问题贾添绝不会回答,真要问出了口也只有显得自己是个笨蛋同时惹得贾添不悦
朝阳问得很小心:“弟子不明白的,有两个事情,第一,您您老最近总来找我说笑闲聊,这个,弟子心里自然是荣幸之极,可可
“可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贾添的笑声随和而亲切:“这便好像我炒了个菜即便这个菜只是我自己吃我也恨不得能有个人来尝一口,品一品味道!”
朝阳愣了愣,心说师祖这是寂宾了?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又提出了第二个问题:“如果”弟子是说如果,粱辛要是从大合回来,可是他却没败而是打了胜仗,这个该怎么办?”
在贾添的算计里,只有两种情况一是梁辛死掉,二是梁辛逃回来,根本没想过他会赢
要是梁辛赢了,什么借机除掉他
贾添似乎有些发呆,继而大笑道:“歉不可能赢!他要是打赢了回来,我就来给你磕头,喊你叫师祖!”
朝阳被吓了一哆嗦,顾不得师祖“一见到有人跪拜就会头疼”立刻趴伏在地用力磕头,连声说不敢,贾添则哈哈大笑,笑声过后青烟散尽消失得尤影无踪!
梁辛打喷嚏了,一连串打了好几个,脸色挺纳闷,对柳亦道:“有人在背后念叨我呢?”
柳亦摊笑嘻嘻地帮他一起算:“的宝娘咱宝叔咱宝舅舅”
“你舅舅,我二哥!”
柳亦不以为意,继续向下算着:“青墨卜汐这几位最有可能,剩下的还有葫芦老爷浮屠大祭酒琅琊黑白无常大小活佛”柳黑子只有一只手,明显数不过来了:“说不清是哪个”
不算还不知道,一算梁辛把自己吓了一跳,跟着也笑了起来,几年前自己还是个罪户小子,没明天也没朋友,身边只有个丑娘,可现在随手一算,竟多出了大把的亲人朋友而这些人里,更有一大半都是威震一方的狠角色
柳亦明白梁辛的想法,自然也打从心眼里和他一起高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