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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已是初冬.冷风刺骨.还是到屋内去吧.”
景嬷嬷轻轻地为钱沫沫披上一件粉紫绣着樱花的兔毛滚边披风.声音中尽是对钱沫沫的溺爱.自从钱沫沫醒來.越发沉静的她让景嬷嬷总是放不下心.时时都会关注着她.
“无碍.总在屋中闷着也是要生病的.嬷嬷.还是唤我沫儿吧.要不.唤公主亦可.”
钱沫沫拢住景嬷嬷为她系披风的手.一脸的恬淡柔顺.而正是种恬淡柔顺让景嬷嬷最是心悬半空.她宁愿钱沫沫还一如之前古怪精灵从不遵守那些繁规缛节.
而对于钱沫沫來说.在称谓上她也不是一次和景嬷嬷讨价还价了.但是景嬷嬷和那些下人们都依旧以“王妃”來称呼她.他们堂而皇之的借口就是.因为圣旨上都是这么称呼她的.除非皇上下旨改口.否则他们是不会改的.
这样的答案.很多时候都让钱沫沫哑口无言.若她真的逼迫他们改口.难保不会被人说成是她在教唆下人抗旨不尊.
虽然如此.钱沫沫依旧会尝试着纠正他们.虽然并无成效.她却怕好了伤疤忘了疼.习惯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她怕她不提醒自己.就有一日会真的忘记伤痛而习惯九王妃这个称谓.
不是有人说.时间才是最好的疗伤药吗.
“嬷嬷.我想吃你做的茯苓糕了.可否晚膳做给我吃呢.”
“好.你个馋猫.老奴到小厨房去看看.看看是否缺什么料.”
景嬷嬷离开后.钱沫沫脸上恬淡的笑容也跟着消失.倒不是她真的想吃什么茯苓糕.只不过她想一个人静静罢了.景嬷嬷在身边.她总是怕她看到自己的落寞而担心.
“玄武.你在吗.我想到屋顶去看一看.你带我上去可好.”
自从大婚过后.钱沫沫的梅园除了玄武一直在就是白虎偶尔的探访.朱雀已经被夜殇给调离到其他地方.一切依旧的梅园其实已经在某些地方早已改变.
钱沫沫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深深地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吐出肺中的浊气.将自己整个身心放空.等待着玄武的回答.
身后一股冷风划过.钱沫沫知道那玄武靠近她的原因.她嘴角划起一个浅浅的笑.转身看向玄武.
玄武比她高出一头的身形站在那里.淡淡的脸上沒有一丝情绪.就像个木头人.让钱沫沫每次都忍不住想要去捏捏他那张患有严重面瘫的脸.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
“得罪.”
钱沫沫腰际一紧.整个人脚下一空便被玄武带离了地面.等她转过神的时候已经稳稳地站在了梅园主屋的房顶上.
虽然有过之前夜殇用轻功带她的经验.她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脚下突然失重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不知不觉中又想到夜殇的钱沫沫呼吸一滞.心口突然一股抽痛让她皱了眉.她有多长时机沒有见到他了.自从大婚头一晚的匆匆相见后她已经有四十五天不曾见到他了.
不要问她为什么记得这样清楚.她也不想的.可是她却依旧能在第一时间回答自己这个问題.
在玄武的搀扶下钱沫沫裹紧身上披风坐在了屋脊上.看看四周重重叠影的灰色屋顶.虽然景色不如钱沫沫想想中的那么让人心旷神怡.却也别有一番感觉.起码这里让她很放松.沒有那种压迫人的感觉.
她坐定在屋顶上.抬头望向罩住她的身影.甜甜地笑道:“谢谢你玄武.有你在真好.我想在这里呆一会.你过会再來接我下去吧.”
笼罩着她的身影并未应声.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她的笑脸.良久.那个身影才点点头消失在了屋顶上.
瞬间.梅园的主屋房顶上就剩下钱沫沫一个人.那种扑面而來的放松感让她忍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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