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跪倒在地上.一点也不在乎膝盖的着落点上是何物.沉声道:“王爷.莫要再作践自己的身体了.公主终有一日会明白并体谅王爷的.到时公主不还是要心疼吗.王爷身上还有伤.还是不要再喝......”
“滚.”
冰冷沙哑的声音轻轻地从黑色人影的口中飘出來.单膝跪在地上的青龙沒有起身而是动了动身形.将另一条腿也收了回來.双膝跪倒在地.
这样郑重的行礼已是多年不曾有过.青龙低头垂眸就那么静静地跪着.
黑色人影可能也是沒有想到青龙会忤逆他的命令.眯了眯眼睛冷冷地盯着青龙看來片刻.菱形薄唇抿了抿单手执起酒坛猛地灌了下去.因为喝的太急.溢出口腔的酒水顺着他的下巴滑落到喉结处.在烛光的萤火折射下晶莹剔透.带着无法抗拒的诱惑.
“咳咳...”
黑色人影被倾泻而下的酒液呛得一阵猛咳.冷绝的剑眉暗锁.他顺手将未喝完的酒坛摔到一边的墙角.破碎声立即伴着液体流出的声音传來.
“起來吧.”
昏暗的房间内.黑色人影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他独有的清晰与不可抗拒.跪在地上的青龙知道若王爷有此举动必是不会再饮酒.当即挺直身形站了起來.
月影移动.时间静默.刚才还只是照进一角的月光在时间的推移下渐渐地侵占到了那个黑色人影的身上.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上凤眸飞扬.高挺的鼻.微泯的薄唇.整个人就如那清冷的月光.周身散发着凛凛的冷傲孤清.
这个黑色人影正是钱沫沫在慎德堂久等不得出现的夜冥王朝九王爷夜殇.也是今天本该喜迎宾客与钱沫沫共行百年好合之礼的新郎官.
“青龙.你说沫儿会原谅本王吗.”
侧动一下优雅的脖颈.夜殇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在他脖颈那个淡淡的六角图腾处摩擦.那里的灼热感让他非常的心神不宁.让他忍不住想要和青龙说说话來转移注意力.
他怕他如果一直专心留意着那份灼痛会让他不顾一切的奔向钱沫沫身边.将所有的一切都置之不顾.甚至是她的安全.所以.为了她.他现在无论如何也要忍下去.因为这才是第一步.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青龙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已经被月光照耀的一片清冷的屋中气流涌动.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夜殇的面前.啧啧地环视了一圈屋内的狼藉.才躬身向夜殇行礼.
“白虎见过王爷.公主与央公子已经被属下等拦了回來.公主似乎受了太过强烈的刺激.心气郁结再加上刚刚小产昏了过去.不过好在公主之前将那口血吐了出來.属下已经替公主施过针.应该已无大碍.不过公主求生意识薄弱.什么时候会醒就不好说了.央公子依旧守在那里......”
白虎的声音越來越小.直至最后喃喃地声如蚊蝇.他小心地观察着王爷的反应.生怕一个不小心王爷暴走后他成为第一个倒霉蛋.
咔嚓.
上等花梨木制成的四方扶手椅被夜殇掰掉一只扶手.崭新的木茬看得白虎额头浮出一层薄薄的冷汗.好像掰掉的是他的手一般.
一时间大气都不敢出的青龙白虎.静静地站在夜殇的面前.尽量将自己的气息隐蔽起來.静谧的暗室中一点声响都沒有.让人莫名的恐慌.
突然.清光如洗的月光下夜殇站起了身形.他迈步到白虎和青龙的中间.声音犹如旷野漂浮的鬼火.悠远而阴狠.
“明日日出前本王要看到二王爷的触角折去一半.”
青龙和白虎身子一僵.虽然错愕却沒有半分犹豫和怀疑.齐声道了一声“是.”
刚要转身离开.夜殇清冷的声音再次传來.只不过这一次却沒有了刚才的肃杀和冰冷.而是带有一丝无奈的嫉妒和深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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