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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的她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说道:“馨侧妃的话我真是越听越糊涂了.难不成刘美人还能欺负到你这个侧妃的头上.”
每个人都來跟她演戏.难不成她钱沫沫是那个什么影视奖的小金人.看來刘美人这一荷殇品赏请帖是注定要掀起轩然大波了.
馨侧妃到底放不下她侧妃应有的身架.被钱沫沫一激立刻又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施施然地说道:“那到不是.只不过臣妾不想让刘美人她们得逞而已.臣妾这般打扮掩人耳目的同时也是想为公主争取一点点时间做准备.臣妾也是为公主好.”
她钱沫沫真是忍不住要笑了.为她好.亏她馨侧妃能厚着脸皮说出來.难道她就不知道何为羞耻么.竟然能如此厚颜无耻地说出这种话.
她馨侧妃真要为她好会在百菊品的雅赛中总是和皇后同谋.真要为她好会在她的芭蕾舞鞋中放上半边铁钉.要说为她好倒不如说是想來看她笑话更有可信度.
“馨侧妃.你若真为我好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何必这般打哑谜呢.如夫人刚才确实來过.不过她所言之事似乎和你现在所想说的正好相反.说实在的我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也许将如夫人的话透露一部分给馨侧妃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收获也不一定.这么想的钱沫沫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看向馨侧妃.连对方一个小小的动作也不肯放过.明亮的眸子让馨侧妃不由的打从心底有些畏惧.
馨侧妃许是被钱沫沫看得有些发毛.一双杏仁圆眼滴溜溜地來回乱转.半晌才幽幽地回答:“公主也许不信.但是本侧妃接下來要说的都是事实.公主不妨仔细想想.如夫人平日里和刘美人走的那般亲近怎会在这个时候倒戈公主这边.她不过是替刘美人來探路的而已.”
话中意思试探味十足的馨侧妃犹豫着说了两句.看到钱沫沫并不想打断她.便咬牙继续道:“刘美人的孩子可能活不到出生的那个时间了.并且似乎不是先天所致.似乎是被人暗中下药了.这个孩子是她目前傍身的依靠.若沒了这个孩子她刘美人就又会回到原來被埋沒的日子.所以她这是在拿注定出生不了的孩子做赌注.赌的是王爷的怜悯.”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这些话.不要说这些事是你的丫头恰巧从哪里听來的.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轻易就会相信捕风捉影之事的人.沒有实据我确实难以相信.”
真是不得了了.这个九王府的女人们都可以玩无间道了.她还真是小看这些女人了.不过她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两件事了.第一就是刘美人的孩子要保不住了.第二就是她今天要是去就铁定会被人想方设法地栽赃.
夜殇啊夜殇.你都养了一群什么女人啊.这会馨侧妃这里又冒出來一个暗中下药的人.她现在真如面对一团乱麻无异.
“公主所言不假.这件事的确不是在什么巧合之下被本侧妃的丫头听到.而是我多年前就安插在刘美人身边的丫头所报.要说拿真凭实据.本侧妃的确沒有.但话我是告诉公主了.公主信与不信就不是本侧妃能掌握的事了.事已至此.本侧妃也不便多有打扰.就先回去了.”
馨侧妃一改之前的慌乱.镇静自若地回答着钱沫沫的问題.似乎她已算定钱沫沫必然会相信她一般.眼中透露出一股莫名的自信.
“呵呵...要是这样说我还得谢谢馨侧妃了呢.走之前是否能回答我一开始你为何慌慌张张地说如夫人的人监视着你.你是偷偷跑出來这样的话來误导我么.还有.你会去吗.”
钱沫沫话音刚落.馨侧妃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來.只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才捂着肚子对钱沫沫断案断续续地说道:
“公主难道沒听过扮猪吃老虎一说么.不过既然公主不好这一口本侧妃自然也沒必要演下去.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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