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让天圣进行这场书赛!”
“妹妹莫不是生病犯了癔症?如此有损妇德之举怎可进行?”
皇后被湘妃抢了言心中火光更甚,连捏嗓扮细语温柔都忘记了。一急之下,声如洪钟震耳欲聋。
“呵呵...多谢皇后娘娘关爱,生病的不是臣妾,是皇后娘娘您贵人多忘事,忘记了皇上曾有一道圣旨称沫儿乃天降圣女,不必遵守夜冥规矩。”
湘妃一句话呛得皇后面色通红,偏又找不出什么有力的话还击,只能气得干瞪眼。面对突然强势的湘妃,皇帝知道她想起了当年她自己的事,暗叹一口气看了湘妃一眼无奈点头应允。
皇帝的点头让钱沫沫松了一口气,和夜殇一起走到准备好的硕大墨盒旁让双脚鞋底的吸水棉垫吸足墨汁,随着央公子渐起的华尔兹圆舞曲由夜殇飞身抱她落在白锦中央,在夜殇绅士的主导下滑动舞步,幸福旋转。专注地只存在于她和夜殇的方寸之间。
耳边因夜殇轻拦她镂空薄纱纤腰传来声声唾弃,不用听她也知道他们说的什么,无非是什么世风日下如此放浪形骸白日宣淫应该拉出去浸猪笼之类的。
不过她才不在乎,只要夜殇在她根本不需要去怕这些。换个角度想想那些咒骂她的人何其可怜,他们又怎会知晓与相爱的人一起跳舞一起为同一件事努力的甜蜜。在她钱沫沫看来他们的咒骂与吃不到葡萄的狐狸无异。
央公子的琴技果不负夜冥第一之称,虽然这并不钱沫沫第一次这样感慨。涓涓流畅的琴音让她与夜殇沉浸在他们的二人世界,不受世人烦扰。
古乐器演奏出的华尔兹舞曲虽少了西洋乐器中那种华丽高贵,却将古人特有的内敛矜持演绎的如同行云流水娓娓道来,毫无半分违和感。
每一个优雅飘逸的回旋钱沫沫华美的裙摆上火红的飞羽都如簇簇火苗随风舞动,而脚下天水纱特有的红色高跟鞋更是这种热情洋溢的生命源泉,官宦家属宴席区的千金小姐俱是在爱美的年纪,看着钱沫沫脚上那双造型怪异却异常漂亮奢华的高跟鞋早已挪不开眼睛。
更不用说她发际间那朵七彩琉璃兰花也在染红的夕阳下褶褶生辉,流光溢彩。
场外人如何惊叹嫉妒都没有半丝影响到钱沫沫,她浮起红晕的俏脸抬起望向夜殇宠溺的眼神时已经如醉了一般,满目甜醉的惺忪迷离。余晖下的夜殇浅笑着的修长身影与她的娇小重叠在一起,心心相印。夜殇额前被钱沫沫挑出的那缕碎发在他光洁额头的衬托下更是让其平添一丝邪魅蛊惑。
华尔兹舞曲的轻盈的灵动在钱沫沫和夜殇互动的身影中展现,低语的人声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场中白锦上的一对璧人深深吸引。
一开始持反对意见的人似乎也不再拘泥世俗,反而觉得场中时而跳跃旋转时而倾斜反身的两人华丽多姿,庄重典雅,那种华尔兹特有的飘逸洒脱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放松下了,似乎时间永远被留在这一刻也无人反对。
赏心悦目的同时王爷的宴席却有一双色眯眯带有肮脏意味的眼睛在钱沫沫的玉足与纤背之间来回扫视,似乎那双眼睛里能伸出手来接替夜殇的大手放肆地蹂躏她一般,让人毛骨悚然,恶心不已。
曲终有尽时,央公子最后一串音符在指尖的滑落,夜殇已经带领着钱沫沫舞出最后一个回旋飞身跳离了白锦。所有人的目光也随着夜殇与钱沫沫的身影离开白锦,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白锦上的不同,似乎一个个都还沉浸在如痴如醉舞步流转的梦幻之中,完全忘记了这是在进行书法比赛。
夜殇的外衣飘落在钱沫沫瘦弱的肩膀上,众人才感觉目光一暗如梦初醒,从刚才的视觉饕餮盛宴中回到现实。这时反应稍快的人立即惊呼,“快看地上的白锦!”
木偶似得众人一齐将目光转向地上的白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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