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妇额头的发已经全被汗水洇湿.散乱地贴在脸颊上.苍白的脸颊上就连嘴唇也沒了血色.
“痛就喊出來.喊出來也能减痛的.”
钱沫沫有些后悔自己刚刚那么大的火气.吓的产妇都咬着嘴唇不敢将痛苦溢出一点于唇边.有些歉然地将产妇脸上紧贴的头发捋了捋.产妇也许是听到钱沫沫的话放下心來.也许是真的有些痛的忍不住了.震耳的痛呼声只喊的缺氧昏迷了过去.
这个时候可不能昏迷.不然孩子大人都可能命丧黄泉.钱沫沫赶紧抬手掐上产妇的人中喊道:“太医.太医呢.怎么还沒有來.”
手下一股凉气倒抽的感觉.钱沫沫赶紧回头说道:“深呼吸.跟着我深呼吸.吸...呼....吸....呼.....”
见产妇醒过來.钱沫沫也顾不上那边太医为什么沒有來.赶紧转头教产妇深呼吸.周围一圈的人都被她和产妇的深呼吸调动起來.一时间所有人都一个呼吸频率.
“來.让一下.让一下.”
钱沫沫侧眸一看是太医和两个士兵走了进來站起來将地方让给了太医.那位太医也算是个有医德的.來到钱沫沫刚才的位置也顾不上脏不脏什么的.直接覆上产妇的手腕深吸一口气屏住自己因为一路跑來而有些气喘的呼吸.闭眼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产妇身上.
所有人又都跟着太医屏住自己的呼吸.生怕打扰到了那位太医.只有产妇一个人的呼吸声回荡在这个小小的圈子.
半响.太医深出了一口气道:“无碍.因为是头胎生产的时间可能会长一些.在下先去给她熬制一些催产的汤药和止血药.这里不适合生产.还是换个地方吧.另外再找两个稳婆为好.这头一胎恐怕会遭些罪.”
钱沫沫点点头指挥着站在一边的两位士兵连被子再人一起将产妇抬到她的帐篷里去.看着产妇顺利进到她的帐篷里后钱沫沫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是满头大汗.
那南隅倒也是精明机灵的人.在钱沫沫安排人找稳婆的时候已经带着人回來了.灶台那边也早就吩咐了多烧些热水.倒是让她省心不少.
听着帐内声声歇斯底里.钱沫沫突然有些害怕起來.那是怎样的痛才会叫喊成这个样子.虽然知道每个人对疼痛的敏感度不一样.她还是忍不住心里发毛.
巡视一个帐篷就碰到了这么一个小插曲.虽然突然.倒也应对有序.接下來的三个帐篷就顺利了很多.里面的百姓也都很欢迎她.对于她的到來很是欢迎.
每个帐篷短暂停留后.钱沫沫來到了掌灶的帐子.里面热气氲愝犹如阳春三月.掌事的正坐在一边的四方扶手靠背椅上翘着二郎腿喝茶.看到钱沫沫进來一口茶差点沒呛死.赶紧谄媚地迎了过去.
“王妃您怎么來了.小的给王妃请安.这里脏乱还恐污了您的眼.您要有什么事随便叫个人.唤小的去也就是了.”
钱沫沫虽然懒得理会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还是懒懒地道:“脏乱.那本妃就更要看看了.本妃可是记得当时说过.灶台这里做出來的东西都是入口之物.要是不干不净会有什么结果你自己心里掂量.”
“看小的这张嘴.真是该打.小的也是怕王妃太过操累.一时间才疏学浅用词不当.用词不当了.”
那掌事轻拍了自己嘴巴两下.一副恶心的笑容说着巴结她的话.要不是看那掌事的还有用.估计早被她一脚踢开了.
懒得理会他的钱沫沫让过挡着她路的掌事.径自去检查那些灶台上的锅灶.因着人多.虽然早饭刚过.锅里已经又熬起了半熟的热粥.随手拿起旁边的大勺子在锅里搅动了几下.感觉还算满意就又将勺子放回了原处.又一次看过了几口大锅后.钱沫沫才算放心的离开.
离开前还不忘叮嘱那掌事要保持下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