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感觉怎么样.还算能御寒么.”
“老身怎敢受王妃尊称.折煞草民了.多亏了王妃老身一家三口才有了这片遮风挡雨之地.王妃就是草民等的再世父母啊.”
年迈的老妇人说着就改坐为跪给钱沫沫磕起头來.浑浊的双眼老泪纵横.有了这一开头暖帐中静静缩坐在一旁的百姓似乎找到了精神领袖.转眼间就全都跪了下來.
“大娘你快起來.我來这不是为了让你们给我磕头...嘶......”
倒抽一口凉气.钱沫沫原本伸入草席中翻看的手在抽出时被无意中绕指的稻草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羊脂玉葱的手指上鲜红的血液立即顺着指尖滴落在干燥的草席上.疼的她不由的咧了咧嘴.她的皮肤这段时间真是养的越來越嫩了.
“哎呀.王妃.你的手出血了.”
“我知道.别大惊小怪的.”
凝翠在旁边看着钱沫沫食指上不断冒出血來.尖叫一声.急忙去扯自己的丝帕.凝翠的惊呼让钱沫沫忍不住无奈的翻了白眼.虽然不想凶她.还是沒能忍住自己的口气.在这里矫情岂不是和这些百姓拉开距离.
嘶啦.
布料扯破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只见那位老妇人将自己唯一沒有打补丁的那一片衣襟给扯了一条下來准备给钱沫沫包扎伤口.
本來月白的中衣因为长时间沒有清洗颜色已经有些发乌.老人将自己身上唯一完好的一块衣襟扯下來给她包扎.足以可见老人是从心里认可她.
见老人双手有些颤抖的拿着那条衣料伸过來.钱沫沫急忙将自己的手主动送了过去.歪了歪头甜甜地道:“谢谢大娘呢.”
“王妃不可.那布条...那布条.......”凝翠的手捏着一方帕子扯住了钱沫沫的手臂.
“怎样.如果是想说不干净.就将那话给我咽回去.再么你就会府去.将嬷嬷换來.在我看來.沒有任何东西能比的上这块布料纯净.沒有任何东西能比这块布料更能镇痛止血.”
斜睨了凝翠一眼.钱沫沫很奇怪今天的凝翠为什么这么多话多事.虽说也是为了她好.可是总觉的哪里有些不对劲.
“王妃娘娘.或许这位姑娘说的对.是老身唐突了.”
老妇人的眼神黯淡下來.伸出去的布条也收了回去.
“大娘不必在意.你看我这还冒血呢.大娘是不是先给我包上止住血.嘶.我这腿都蹲的发麻了.”
说着.钱沫沫也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身子挪动一屁股歪坐在那老妇人一边的被褥上.她的这一举动又换得众人一声冷气倒抽.看着还有不少百姓保持着跪姿沒有起來.钱沫沫只好又赶紧叫起.
老妇人浑浊的双眼再次溢出两行热泪.看着钱沫沫伸在她面前的手指本就眼花的双眼因着泪眼婆娑更是视物不清.干裂褶皱的双手几次抖动都沒有落下來.
而此时.整个帐内都静的可怕.只有炭盆中偶尔爆出的火花犹如惊雷.所以人的目光都落在老妇人的手上.
几次试探.老妇人哀叹一口气刚要抬袖去擦擦自己的眼睛.一只柔若无骨带着一点点凉意的小手就先一步将老妇人脸上的泪痕擦拭而去.
“大娘不用紧张.都不疼了.真的.你就随便给我包一下就好.”
钱沫沫脸上浮现可爱撒娇的笑容.看的老妇人心中又是一暖.而钱沫沫对自己的这一笑容也是信心十足的.这样的笑容是她每次回孤儿院的时候对上那些养大她的修女嬷嬷才有的笑容.每次那几位修女嬷嬷都会被她撒娇的笑容弄的很无奈.总是说她是长不大的小丫头.
兴许是老妇人身上慈祥的气息和修女嬷嬷很像.不知不觉的.她许久都未出现的笑容就那么自然的从眼底蔓延到了整个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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