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繁复又以竖为单位的账目简直是在读外星语一般.不知所云.简单的翻了几页便丢在梳妆台上.有看了一下各府礼尚往來的账单.这个她倒是连蒙再猜的看懂了一些.想到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送了出去了她就忍不住的肉痛.
“各府礼尚往來的事还是按照往年的规矩.下人们到年下了是该做身新冬衣.以慰人心.也算是给府里换个新气象.但是颜色选择上不可太过艳丽.毕竟母妃刚过七七.就算是过年也要能简则简.面得王爷在外面让人说三道四.”
秋忆手脚麻利地为钱沫沫梳了一个平时她钟爱的坠马髻.正在犹豫着为她佩戴什么类型的簪花.正在和管家说话的钱沫沫眼角的余光看到镜中的秋忆手里的簪花颜色虽素但还是有些繁复.挑了梳妆台上的一支步摇和一朵兰花递了过去.
扭过头又继续道:“这账簿的记账方式有些太过啰嗦重复.当日支出的因为沒有支出.也沒有重新加回.反而因着后來的支出又填了一笔.这样吧.等我有时间做一个流水账本的样本给你.然后你按着那个填写就可.起來吧.很多事还是需要管家操心的.秋忆.”
已经替钱沫沫佩戴好饰品的秋忆立即会意地从里屋拿出一只描金的朱漆盒子递给了管家.跪在地上的管家一听钱沫沫对账簿的暗示.寒冬腊月.虽说这梅园的主屋里燃着炭盆但他还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盒子入手的感觉沉甸甸的.管家一时也不敢打开來看是什么.有些疑惑地看了秋忆两眼.可惜此时的秋忆已经今非昔比.王妃不直说她自是不敢做主暗示透露给管家的.权当沒看到的退回了钱沫沫身边.
“王妃这是.......”
“沒什么.这不年下了嘛.这些算是我对你的慰劳.小意思而已.來年我的账簿模本送过去后还管家多费心呢.”
钱沫沫淡笑着看着管家.她知道今天的暗示已经够了.虽然方才不是太能看懂那账簿但是有些地方明显是新添的墨迹.这一点她还是留意到了.和聪明人说话点到即可.若是他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恐怕这么年的管家他也是白当了.
以前夜殇不曾在意这些.王府花钱流水似的往外走他也不会心疼.但是现在不同了.那些银子也有她的一份.用现代时髦的词语说那叫“夫妻共同财产”.她才不要眼睁睁地看着有人跟她刷心眼撬她的银子.该赏的时候她一份都不会少.前提是这些是她点头同意过的.
而显然那个管家是个聪明人.一见钱沫沫如此说急忙又开始磕起头來.直道不敢收.
钱沫沫看的心烦.挥挥手向那边站着的凝翠打了一个眼色.开口道:“给你自是认可你的辛劳.我这还有事.你就先下去吧.账单的事不必总是來跟我说.半个月给我汇报一次也就是了.”
话音刚落那边站着凝翠立即山前虚扶了管家一下.清脆如黄鹂的声音响起:“哎呀.王妃让你收着就收着.难道你问心有愧不敢收.咱们王妃还忙着呢.你看你这都给耽误了好长时间了.”
管家虽然对凝翠有些眼生.但是在看到凝翠的时候还是是忍不住错愕了一下.好像在哪里见过凝翠一样.仔细想了想也沒记起來.见她亦嗔亦怒地说着自己.也不好辩驳.只好抱着那个朱漆的盒子走出了梅园主屋.
直到出了梅园的院子才深出一口气.暗道这位王妃不简单.几句话就将他说的狼狈不堪.以前连王爷都很少能察觉到的事情居然被王妃给看出了來了.看來他以后要规规矩矩做事了.不然不知哪天王妃再将今天这事翻出來.依着王爷现在对王妃的态度他可就凶多吉少了.
昨晚夜殇宿在钱沫沫的梅园是整个九王府都知道的事情.而夜殇对任何人的态度都连带的决定了府里其他人的态度.现在的钱沫沫在九王府的位子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王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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