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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殇焦急的怒吼和检查她手上是否有伤的心疼目光尽数收到钱沫沫的眼底.她更为自己猜测肯定了三分.这丫还是在乎她的.顿时.手上的灼热也沒有那么疼了.反而心中甜蜜蜜的让她不知不觉间嘴角浮出了笑容.
仔细地检查了两边.夜殇才安下心來暗暗舒了口气.瞥眼看向正一副花痴样的钱沫沫.立即冷了脸.一把将她的手甩掉.换上冷淡疏远的面孔.
“哼哼.看來无事嘛.还有心思对着本王做春梦.本王虽然对美人來之不拒.但是也仅限于美人.像王妃这母老虎的脸.本王是断断下不去手的.”
來之不拒.母老虎.钱沫沫脸上的笑容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也换上了一副气哼哼.沒好气的样子.
“一双臂膀千女枕.薄情红唇万家尝.王爷骁勇如种马.臣妾自不配一试其勇猛.也不愿.王爷所來何事.若无事还请移步.臣妾要练字.沒时间和王爷笑谈春天何时到.”
哼.亏她刚才还为他的举动感恩不已.果然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欺负她的本事倒是什么时候都不忘施展.骂她母老虎.她怎么母老虎了.还來者不拒.他才是春天发情的的种马.不.是一年四季都乱发情的种马.
“你敢骂本王是种马.”
夜殇一把捏住钱沫沫尖瘦的下颚.本想将她拉到自己的胸膛前.那里想到钱沫沫不知不觉间瘦了许多.他竟然握不住那尖瘦的下巴.被钱沫沫气哼哼地一歪头给挣脱了.
手中一空.夜殇竟然有一瞬间愣神了.沒有反应过來.等他意识到怎么回事的时候.钱沫沫已经跳到了与他保持距离的安全地带.正一脸得意不屑地看着他.
“臣妾可不敢说王爷是种马.只不过是说王爷骁勇如种马.那是因为臣妾听说春天发情的种马爆裂的性子都能踢死人.或许是臣妾比喻有些不妥.王爷息怒才是.要不就改成狼.还是狮子.王爷自行选择就是.”
哼.反正不是人.后面这一句钱沫沫自是不敢说出來的.也就是在心里痛快痛快而已.看着夜殇气得跳脚的样子她就爽.让他那般欺负她.害她心痛的差点吐血死掉.
“呵呵......是本王太久不曾疼爱王妃.让王妃心有怨恨了吧.本王今日就让王妃尝尝什么叫猛虎出笼.”
夜殇邪魅地阴笑着.一张俊脸已经阴沉的能拧出水來.阴鹜的眼神让钱沫沫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她不由得向后面退去.
钱沫沫每退后一步.夜殇就会向她前进一步.落地有声的脚步就像踏在她的心上.让她心惊肉跳.
钱沫沫退了沒有几步就被身后的书架挡住了去路.看着夜殇亦步亦趋地慢慢接近她.她将自己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了书架上.恨不得变成一个小飞虫躲进书架后的缝隙中.
夜殇一脸的邪魅笑容只将钱沫沫笑的心里发毛.那是让她胆颤的势在必行.看着夜殇离她越來越近的手.钱沫沫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老奴见过王爷.见过王妃.湘妃娘娘让老奴來传话.说是想和王妃说说话.”
夜殇的手在距离钱沫沫脸庞不到两寸的时候.景嬷嬷突然进來了.打断了夜殇的下一步动作.钱沫沫立刻机灵地一矮身从夜殇的臂膀下逃了出去.快步走向景嬷嬷.
“母妃要见我.那就赶紧过去吧.不要让母妃久等才好.”
夜殇看着钱沫沫成功地逃离.冷哼了一声甩手转身离开了东暖阁.临走前还别有深意地撇了钱沫沫一眼.大有这次就先放过你的意思.
直到夜殇的背影消失在东暖阁的门口.钱沫沫这才呼地一下深出了一口气.一下歪坐在一旁的睡塌上.刚才过于紧张的身体这会子一放松立即浑身无力起來.一双手臂都在轻轻地颤抖着.
她抬起有些颤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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