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人的包里油水可不少呢,那包还在这个年纪大一点的人身上,当然要一起带到所里去榨油了。
中年警察便让自己年轻一些的同伴把躺在地上哼唧的四毛一伙人叫起来,一行人十多个,向街口走去,沿路的人群看到这副阵势,连忙都给他们让路,愣是让出了一条一米多宽的路,让他们顺顺当当的走了出去。
一走到街口,苏星晖便看到沈烽正如一杆标枪一般笔挺的站在奥迪车旁边,沈烽显然也看见了他们,他不由得一愣,苏星晖向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别声张,沈烽马上就会意了,他没有做声。
苏星晖脚下一停,中年警察便在他的背后推了他一把道:“快走!”
苏星晖便举步向前走去,沈烽看了这一幕,手握成了拳头,不过苏星晖又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里温和而坚定,沈烽看得出苏星晖的意思,他把握上的拳头又给松开了。
车里,陆小雅正抱着已经睡着的孩子,她的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没有看见苏星晖被警察带走的一幕。
沈烽到路边的一个公用电话打了一个电话,然后便回到了车上,对陆小雅道:“刚才苏县长让我先把你们送回去休息。”
陆小雅看了看睡着的孩子,点头道:“行,那就谢谢你了!”
沈烽便开车将陆小雅送回去了。
话说苏星晖和封叔伦被中年警察带回了派出所,派出所离庙会这条街并不远,离街口也就不到一百米,一会儿就到了。
进了派出所,所里还有几个警察,看到四毛他们那一伙,有个警察笑着说:“咋了?四毛你们今天也栽咧?”
四毛陪着笑说:“今天遇上硬茬咧。”
中年警察严肃的说:“行了,都别打岔咧,你们到那边做笔录去。”
四毛点头哈腰,熟练的跟着刚才那个说话的警察去了一间房间,中年警察把苏星晖和封叔伦两人带进了另一间房间。
中年警察让苏星晖和封叔伦两人坐下,又让那个跟他一起的年轻警察拿出笔和纸,准备做笔录,然后严肃的对苏星晖道:“你的姓名、年龄,哪里人?把身份证拿出来。”
苏星晖说了自己的名字和年龄,又把身份证拿出来,交给了中年警察。
中年警察看了身份证道:“哟嗬,挺远的嘛,来西都做甚?旅游的?”
苏星晖点头道:“对,我就是来旅游的。”
中年警察道:“旅游就旅游,干嘛惹事咧?”
苏星晖道:“警察同志你这说得不对?这怎么是我们惹事呢?明明是他们偷我的东西不成,还要抢我,我这才正当防卫的。”
中年警察脸一板道:“是什么情况你说了不算,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就是恶意伤人,没看到那几个受害者都受伤了吗?等会儿还要做伤情鉴定,要是他们的伤达到了轻伤,那你可就惨了。”
苏星晖假装害怕的问道:“警察同志,要是他们达到轻伤的话,我会怎么样?”
中年警察道:“他们要是达到轻伤了,你就构成了故意伤害罪,那你只怕得在号子里蹲上几年了。”
苏星晖道:“警察同志,那我该怎么办呢?”
中年警察沉吟道:“这样吧,我看你是外地人,又不像是坏人,就是年轻,人冲动了一点,要是定你们个故意伤害也不怎么落忍。你拿点钱出来,当做是赔偿他们的医药费,我再帮你们说说,让他们不要告你就行了。”
苏星晖装做肉痛的样子道:“警察同志,那我得出多少钱?”
中年警察道:“看一下你身上有多少钱吧?”
苏星晖便从封叔伦的手里拿过了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了所有的现金,他说:“总共大概一万三千多块钱吧,够吗?”
苏星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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