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涛笑不出来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院子里还有别人,而且这个人正是巩婷的儿子林盈的弟弟林满,自己今天上门,完全是不打自招、自投罗网。
林满小名满子,今年十七岁,正在县中读高二,与林丹英的儿子是同班同学,巩婷生过三个孩子,老大林盈,林满是老三,因为老二生下不到一个月就没了,所以林满成了林家的宝贝疙瘩,这小子聪明调皮,就是书读得不好,在班里只能划入差生的行列。
陈子涛在县机关干部宿舍区当“孩子王”的时候,林满就曾流着鼻涕,跟在他屁股后面瞎跑,陈子涛还给林满起了个“鼻涕虫”的外号,林满最佩服陈子涛的打架本领,陈子涛是他的崇拜对象,嚷嚷着要拜陈子涛为师,要不是陈林两家公然交恶,林满一定是陈子涛的发小兼死党。
看到林满突然冒出来,陈子涛尴尬了,望着巩婷一时不知所措。
巩婷却是不慌不忙,含笑不语。
林满扔了扫帚,走过来也靠在门边,拿着手肘推了陈子涛一下,“哎,我说子涛哥,你倒是进来啊。”
陈子涛犹豫。
巩婷点了点头,“进来吧,站在门口,让人参观呀?”
这倒也是,陈子涛抬腿要进。
不料,林满伸手挡住了陈子涛,“等等。”
陈子涛咦了一声,“满子,几个意思啊?”
巩婷瞪了林满一眼,“你想干嘛?”
林满嘿嘿一笑,“子涛哥,从法律上讲,这里还是姓林的家,你不会忘了你誓言吧?”
陈子涛猛然清醒过来,此生不进林家门,此生不娶林家女,他差点忘了这两句誓言。
巩婷看着陈子涛也笑了,“差点犯错误了吧。”
陈子涛笑了笑,从门口退出,来到旁边的院墙边,院墙是下石上砖,似刚粉刷过的,高达两米五之多,墙头嵌着闪闪发光的碎玻璃,想要翻墙进院,不借外力或物件帮助,一般人还真是不行。
巩婷和林满母子俩并肩倚立在门口,不声不响地望着陈子涛,颇有点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的意思。
当着美女和崇拜者的面,这脸绝不能丢,陈子涛屏住呼吸,左手伸出,五指抓在了凸出的青砖缝上,接着右手向上伸出,如法炮制,抓住上方的一块青砖,身体也随之上升,继而左手又向上,右手又向上,双手交替,很快就接近嵌着碎玻璃的墙头,陈子涛做了一次深呼吸,十指紧抓两块青砖,腰部用力,身体慢慢地向上弯曲,待整个人弯成弓形时,突然,身体向上弹起,在巩婷和林满母子俩的惊呼声中,象跳高运动员那样,越过墙头翻进了院子……
待巩婷和林满母子俩回到院子里,陈子涛早已气定神闲,站在那里骄傲得很。
林满跑过来,满脸羡慕地翘着大拇指,“师傅,你厉害,你厉害啊。”
陈子涛得意道:“满子,这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厉害是真的,但我可不是你师傅,我可不敢当哦。”
巩婷关上院门,走过来微笑道:“子涛,你凭这一招,就把你的崇拜者给镇住了。”
林满嗨了一声,“妈,你得给我证明,要不是林平那龟孙子拦着,我早当上子涛哥的师傅了。”
骂父亲是龟孙子,林满不愧是个楞头青,陈子涛笑而不语,林满从小就跟父亲林平不对付,敢当面跟父亲对骂干仗,当父亲当到这个份上,林平那龟孙子真够可以的。
巩婷伸手打了儿子一下,“臭儿子,傻儿子,你怎么说话呢,有你这么说你爸的吗?”
陈子涛咧着嘴乐,“满子,你妈说得对,林平那龟孙子,这话我说可以,但你不能说。”
巩婷嗔了陈子涛一眼,“这话忒难听,你也不能说,满子更不能说。”
林满噢了一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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