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夏闻言一怔，这是迟到的后果？还是另一种可能，这才是让她过来的真正目的？
她忍不住去看顾沫，他仍背对着她，正在厨房的洗手池前洗手。
她暗叹一声，尽管心里紧张，纠结着有些话该不该说，但最后还是问出来了，“顾总裁，我不懂您的意……是因为我做错什么了吗？”
顾世衡坐进厅的沙发里，看着她，不介意把话说得更加直白“很明显，以你现在的工作能力，还远远达不到顾世要求的职员标准。据我所知，林小还没有毕业，那就应该在学校里专心读书。”
林川夏低头绞了绞衣襟，既而抬头平静地注视着顾世衡，“对不起，顾总裁，如果只是能力问题，我会更加努力的，我还不想离开。”
顾世衡暗暗一惊，但到底是经历过太多人事，倒不曾表露分毫。他笑了笑，“林小倒是直的子！我没记错的话，林小是林氏集团林方生的侄女吧？以林家的实力，应该不需要林小这么早地出门谋生吧？”
林川夏略微有些尴尬，很多事又不好开口，只好勉强往自己身上招揽，“和叔叔无关，我有个人原因必须留在顾世……”
“个人原因？”顾世衡似乎引起兴趣。
林川夏静了静，深吸口气，说：“我欠了沈总的人。”
“人？”顾世衡仿佛听到好笑的笑话，“林小太认真了，如果只是这个原因，人这东西不还也罢。”
林川夏看着顾世衡，他明明是不屑的度，说出来的语调却又十分平静诚恳，不免让人生叹，果然是屈指可数的霸业集团总裁的风范，一丝一毫的绪都能巧妙地伪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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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再怎么坚持，却更不想妥协，去顾世上班这件事，之前是答应过两个人的……
顾世衡自然不难察觉出她执拗的心，眼里重新出现打量的神，“除了人，林小还有什么是想从顾世得到的？”
林川夏微微一惊，没有立即开口，而是低下头，轻声否认，“没有……”
顾世衡静静听着，嘴角忽然挑起淡极的笑，那笑容像是发现了一件不可议又有些荒诞的事。
林川夏恰好在抬眼瞄，对方那副表透出一股不加掩饰的嘲谑，却又意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不等她再多想下去，顾世衡已经开口说：“既然林小坚持留下来，那么好吧，我可以继续保留你的职位，但是，”他故意停顿一下，似乎是有意强调下面的话，“除了应有的薪资，你不会从顾世得到任何其他的不属于你的东西。”
林川夏一时有些怔忡，她猜不透他话里那层暗指的含义，只能点头。
临走，她再次往厨房看了一眼，顾沫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只有做事的阿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林川夏莫名有些颓丧，站在街上看着面前这栋顾家别墅，心里莫名就生出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一连两次和顾沫父母的见面，结果都是同样糟糕。
也许从得知顾沫是顾世集团之子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他们之间会有太多太多阻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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