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她这种况……”李大夫叹口气,“你最好是告诉她实。”
顾沫默了一会儿,说:“是这样,李大夫,她最近经历的事比较多,如果直白告诉她,我怕她会抵触,等过些日子之前的影响淡了,我再和她谈。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能替我跟她保密。”
李大夫无奈点头,余光刚好看到林川夏从堂屋里走出来,便略略抬高了音量,说:“还是要让她多休息,什么事都别想,有些病都是从神郁结中来的,开心点儿最好。”
顾沫心神领会,“那谢谢你了,李大夫,用给她开一些调理的药吗?”
“暂时不用,多注意卧休息。”
两个人从李大夫家出来,一前一后走在田梗上,前天晚上刚下过大雨,踩在地面上还有些湿滑,林川夏小心翼翼地走,还是控制不住地滑了一下,险些摔倒。
顾沫从后面一把把她拎住,旋即不由分说就把她打横抱起来。
林川夏要挣扎,他立即沉声制止:“摔倒的话还要去看大夫吗?这样抱着就算摔了,也有我在下面垫背。”
“我会小心的。”
“行了,”顾沫不耐烦,“非要和我划清界限吗?这儿的所有人可都以为我们是一对侣,分开住已经很奇怪了。”
“顾沫……”
“让别人误会,会让你觉得很难受?还是你想让别人都知道我是杀了人跑来的?”
林川夏一怔,她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事关联,但顾沫到底是因为她才伤人的,她没理由矫他到底说了什么。
顾沫见她不说话,度也软下来了,伏在她的耳朵边,温柔呢喃:“好了不说了,以后我们好好在一起。”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数天,其间她和越小北取得了联系,说是以“夏北”为笔名的上半月漫画稿画好了,明天就可以给她邮寄过去,要是有不妥的地方她再修改。
因为以前在泊城时两个人就每回目都沟通过,想来问题也不大。
越小北本来还想问她现在在什么地方落脚,是不是真的和顾沫一起?
林川夏明显不想多提,只说一切都好,除了小北,除了画稿,她不想再和泊城的人事有任何关系了。
越小北便识趣不再多问,临挂断前倒是说了于昊已经伤势好转,人快出院了。
林川夏松一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平淡,林川夏没再觉得任何不适,只在例假期了少量的血,她也没多在意,去学校食堂讨了一些红糖,每天冲水喝。
顾沫自从那天买回一堆补品放在她这儿,两个人倒是没有什么太过深的交往,只每天都叮嘱她多吃些营养品。
林川夏偶尔会吃一些,那些营养品除了粉,就是一些补气补血的,她的脸倒是较之之前红润不少。
这天,顾沫下午要带学生出去采风,学校里唯一的数学老师家里有事,代课的事就只能落在林川夏的头上,一连代了三节课,送走学校里最后一名学生,已经是傍晚五点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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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区黑得早,五点就已经黑下来了,顾沫带学生采风之后就直接回去住的地方,发现林川夏屋子里的灯黑着,刚走过去要伸手敲门,就看见她从院子里往这边走。
她走得很慢,待走近了,脸能看出来有些苍白。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回来这么晚?脸也不好?”他连声问。
林川夏身上没力气,下课回来就觉得累,脚像是踩在棉花上,虚软不堪,“帮刘代课,有点儿累了。”
“代什么课?李大夫说你不能累不能累,你怎么就不听呢?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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