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当时,面对难过,沈昔城摔了整个房间里所有能摔的东西,可现在呢?他就像是一根木头,不管是外界是给他多么凄苦的天气,他都不声不响地承受着。
陆沅亭觉得还不如沈昔城还不如当那样,凡事都来得激烈些,总好过现在这样,不愠不火软磨硬泡地痛苦。
他闷闷地捶了一把口,总觉得有口气堵在那里,这催着他想要快点把人给找回来,不然以沈昔城那种状,还真让人悬了一把心。
县不大,能在县称为酒吧的消费场所就在县城的后街,而在后街,也不过就三两家在做着酒吧生意。
车子开进去,还不等他挨家挨户地找,就看到其中一家酒吧的门口不断地走出人来,借着街上的霓虹和灯,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恐慌。
陆沅亭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从车上走下来,开始逆着人往里面走,耳边不停地听到有人在说“……怪可怜的”、“看着还人模人样的……”、“来这种地方喝酒,也不打听打听老板是谁……”、“唉哟,闯了大祸喽!”
这些话怎么听都意味着里面有事发生。他忍不住加快脚步,表也不自觉地沉下来。
这时,有人拉了他一把,好心提醒:“这位先生不要进去啦,里面闹着呢!搞不好要出人命的。要喝酒还是去别家吧!”
陆沅亭闻言,更是一秒都不想多呆,挣开那“好心人”的手,“我找人。”
那人看他一眼,像是在看怪物似的眼神,一转身就和旁边的人说:“哎哟,我看这个人也是脑筋不清……”
后面的字陆沅亭听不见了,因为他已经走进去了。
酒吧不大,属于那种一眼就可以望到底的小型饮酒场所,周围圈起几张卡台,看起来是供那些消费高一个档次的酒使用,其余都围在吧台和散台那里消费。
因为有人闹事的缘故,酒吧里几乎是空着的,陆沅亭望了一圈,就看到有一撮人站在一,有的只是围观在指指点点,有的在不停叫骂拳脚相加。
站在外圈,陆沅亭根本看不到中间的人,但是那种不好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陆沅亭冲过去,拨开那些人,就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到了狈不堪的沈昔城,他身上的白衬衫早就已经看不出颜,也不知是酒,是血,还是鞋印,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地上,拳脚无地加诸在他的身上。
陆沅亭看着那些人,瞪红了眼,大吼一声:“都给我住手!”
那些动手的人停顿了一下,在看清来人不仅面生、也同样是一个人时,都做出一副嗤笑的表,继续方?暴。
陆沅亭倒也眼疾手快,迅速欺进那群人的中央,伸手在地上一捞,就把那个看起来已经毫无反应的人给扶了起来,救人过程中还接连踢了两个要伸手过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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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在外,曾经拿下过自由搏击的州冠军,刚才那两脚踢得不轻,先不说别人,首先那两个人短期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但乌合之众里,总有按捺不住的人存在,尤其对方能打能斗的就一个人,另一个已经跟死尸没什么分别,这种况,那样的人便想伺机扑上。
陆沅亭脸一沉,环视众人一圈,慢吞吞地挽起衬衫袖子,“真有你们的,都现在了还压不住想动一动呢?正好,我就拿你们当玩具打发打发时间,回头收拾完了再通知一声陈警官,让他过来把你们都扣押了,罪名就说……就说聚众斗殴。”
话说得并不是特别直接,但到底有人听出来“陈警官”的名号了,一时一议论,这帮乌合之众徒还真的就不敢再动了,面面相觑一眼,就有人转身去通知酒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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