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少爷别来无恙啊!”栗格暖蹲下身,眼神冰冷如雪,嘴角微微挑起一丝讥讽的弧度,“几年不见,表哥应该没忘记我吧?”
郑嘉颉用尽了力气,青肿看不出原样的脸再次贴回地上,他极度恐惧地重复道:“你想做什么!”
“我不做什么。”栗格暖笑容依旧,“只是来和表哥回忆回忆过去罢了。”
“还记得五年前表哥怎么形容我的吗?”栗格暖手指抚着下巴做思考状。
“我没!我什么也没!”郑嘉颉害怕得声音发抖,这几天他受尽了各种非人的折磨,没有什么时候他比这几天更希望自己死快点,永远不要醒来。
一开始他以为这些人抓他是为了钱,后来他们折磨他时他以为是自己以前结的仇家,直到今天栗格暖来了,他才知道她是要回来报仇了,而他就是被第一个拿来开刀的。
这些年奢侈****的生活早让他忘了这个曾经在最痛苦的时期被他羞辱过的表妹,那些被他不知道遗忘在哪的记忆在见到栗格暖的瞬间都蜂拥而来,此刻他更是恨不得把自己舌头给拔了。
栗格暖没理他,漫不经心地道:“我记得表哥,我是丧家狗都闲侮辱了畜生,我就不配活在这世上。”
暗室中有一些“道具”,栗格暖站起身随手拿了样类似于匕首却比匕首更长更锋利的刀,她再次蹲回郑嘉颉面前,她捏着的刀在她纤长嫩白的手指间泛着阴森的冷光,“其实如果只是这两句,我也不在乎,毕竟表哥你这种废物的话又有几个人会当真呢……”
栗格暖漫不经心的语调忽然一转,讥诮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厉,黑眸中尽是仇恨,她声音冷硬如刀,一字一句咬的极为清楚,“但你千不该万不该,辱骂我的父母!”
那一年,她的爸爸才去世没多久妈妈就被郑家人给害死,年幼的她没无法为妈妈申冤报仇,在葬礼结束后她就一个躲到了没人的地方想要自己静静,只是她没想到会遇上郑嘉颉,他带着他的女朋友在她妈妈的婚礼上一人一句的辱骂咒骂她。
她可以不在乎他骂她,但她绝不能容忍他羞辱她的爸妈。
“表哥,你那句话可是狠狠地戳痛了我。”栗格暖将刀点在郑嘉颉的左手大拇指上,“人家都手指连心,那我也让你尝尝心痛的滋味好了。”
“不要……我错了……不要……”郑嘉颉无力地求饶着,想要将手藏起来他却做不到,骤然间,他痛苦地尖叫出声,“啊!”
他左手的大拇指与他的手掌分离,正血淋林地躺在地上。
巨痛未散,刀尖又滑到他的左手掌上,栗格暖声音轻缓道:“那天表哥那一巴掌可真疼啊,我记得是用右手打的吧?”
巨大的疼痛侵袭着郑嘉颉让他不出话来,栗格暖也没打算让他,她顾自往昔地叹气道:“可惜表哥的右手还有用,那我只能用左手来代替了。”
话落刀落,郑嘉颉发出一声更大的痛吼声,栗格暖却当充耳不闻,将件翻开放到郑嘉颉的右手边,把笔放到他的右手中,有些遗憾道:“虽然表哥受的这点痛不足以弥补我的内心,但我毕竟不是个狠心的人,表哥在这上面签了名就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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