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样紧紧地搂着,吻着,任时间一份一秒地过去,终于她觉得有些体力不支,身体一点一点地向下沉。
“我们回去吧。”
他轻轻地说。
她点了点头。
这一宿觉田川睡得很香,虽然是没有同衾而,但想到不久的将来他就可以和刘葳蕤在一起工作,心里还是特别满足,他想,工作了,他俩就可以结婚了,因为他俩都到了法定年龄,如果是怕同事笑话结婚太早,还没有立业就成家了,当然也是可以推迟结婚的,但如果是在一个部门工作,天天都可以见面,其实早一天结婚和晚一天结婚都是无所谓的,关键是可以天天见面,最好是每天都可以吻她一次或几次。
想着兴奋的事他有点辗转反侧了,他怕同寝室的同学发现他想有什么变化了,便早早起出去跑步去了,他觉得在上已经不能安抚他激动的心了。
中午吃完饭回寝室休息,在过收发室窗口的时候,他无意打量了一下,看到屋里的桌子上放着几封信件,他好奇地停住脚步,靠近窗户往里看,居然有一封是自己的信件,信是父亲写来的,父亲写一手好楷书字,一看那工整的字迹,他就知道是父亲来信了,这个时候,父亲为什么要来信呢,他大学四年,父亲只来过一封信,因为他每个假期都要回家,平时也没什么事,他也不往家里写信,家里也不给他写信,那么这一次是为了什么呢?
他拉开窗户,和看门大爷说那封信是他的,大爷把信递给了他,他说了一声谢谢就急忙拆开了信封,信的容不多,父亲说是妈妈病了,想叫他回家一趟,究竟是什么病也没有详说,只说是糊,起不了炕,吃喝拉撒都得别人伺候了。
父亲是个中学校长,也知道他这几天就要毕业了,在这个时候还给他来信叫他回去一趟,一定是妈妈的病很重,所以他决定立即回家一趟。
他到刘葳蕤的寝室来找刘葳蕤,在走廊里他对她说:“我妈妈病了,我爸来信了,叫我回家一趟,我今天晚上就走。”
他的绪很低沉。
“什么病,很重吗?”
她也立刻紧张起来。
“我爸爸说是糊,很重,起不了,躺在炕上都不能动,不敢翻身,不敢摇头。”
田川沉重地说。
“那我和你一起回去吧,我也没什么事了。”
她不假索地说。
“谢谢你,我们家地方小,我还要照顾我妈,也没法安排你,我也不知道能住几天,等我妈的病好了,我一定带你见我的父母。”
他感动得要下泪来。
“那好吧,我等你回来。”
她语气凝重地说。
“我一定尽快回来。”
他重重地点着头。
他赶紧回寝室收拾东西,准备立刻奔赴火车站,他知道下午还有几趟车,他准备赶上哪趟坐哪趟,他叫刘葳蕤给他向辅导员请假,他就直奔火车站了。
刘葳蕤一定要送他,他没有拒绝,现在的课程都结束了,就是等待毕业,他也愿意和她在一起多呆一会。
今天刘葳蕤穿了一件橘红的短袖衫,黑的过膝筒裙,脚穿一双露脚趾的塑料凉鞋,白皙的小和脚面都露着,加上她的蘑菇型短发造型,显得非常飘逸简洁。薄丝里隐约可以看见她的肤,给人一种朦胧和具有力的美感。但现在田川已经没有心欣赏她的装束了,只是一个劲地向前走着,他恨不一时就到火车站。
走的时候刘葳蕤还是紧紧地挨着田川,两只胳膊像是用绳子绑在了一起,只有当面狭窄,他俩的行姿要影响别人的时候,刘葳蕤才勉强离开田川一会,而当面稍微宽一点的时候,她又会紧紧地靠着他,刘葳蕤感觉和田川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非常珍贵的。
到了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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