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窖并不大,洞顶有无极仙宗开山以来就布下的星罗阵,将潭水阻隔在了洞顶。最中央,是一张寒冰所铸的大**,此刻,凤九鸢就躺在上面,双眼紧闭,浑身都被冰霜给裹住了。丹宗刚来,空间指环里听到动静的桃球便撞开结了冰的空间入口跳了出来,在地上咕噜咕噜打了几个滚,浑身打着寒颤巴巴地望着丹宗,眼中的意思很明显,它就是想知道自己的主人何时能醒过来。丹宗看它时,疏淡的眼底总算有了一点柔色,“你的主人今夜便会行来,但是需要本君的引导,你且退到一边。”桃球闻言,兴奋地唧唧叫了好几声,听话地退到一边,看丹宗从乾坤袖中取出一台瑶琴来盘腿坐下,抬头凝望了一眼洞顶的星罗阵,琴音铮铮如流水般开始从他指尖流泻出来“虽卦象凶险,凶险之中却隐现生机,你那徒儿,死不了!”几日前,南斗真君如是对他说,“不过要想她顺利醒来,你这个做师父的,还需做一件事,五日后的丑时三刻,引导她走上回魂之路。毕竟,她并非那具身子的原魂。况且游魂一到人间,记忆力便会渐渐消退,时间一久,魂元衰弱,可就会灰飞烟灭了。”“这个我知道!”丹宗面无波澜地浅尝了一口桃花酒。南斗真君瞧了瞧他:“没想到你还挺关心你这新收的女徒儿的!”“我收的徒儿我哪个不关心了?”南斗真君朗朗一笑,“其实你呀,就是面冷心热,不善于表达罢了!”丹宗闻言,神色间悄然浮上了一抹黯然,问道:“常年喝这桃花酒,你可曾腻过?”南斗真君答:“常年喜欢一个人,你可曾腻过?”丹宗哑然失笑。寒星窖中,琴声的音阶由低转高,一丝丝奇特的光泽从音符中飘出,笼罩在凤九鸢身上出了地府的若小米在陌生而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可是无极山在那个方向?她想了许久又看了许久,依然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去。隐隐约约,耳边出现一阵好听的琴声,忽远忽近她情不自禁地便被吸引了,转身循着那琴声飘飞而去。就在天刚拂晓之时,寒星窖里,若小米的魂魄终于出现在了丹宗面前,她惊喜地唤了一声:“师父!”丹宗似有感知,闭上眼来,眉间一点光芒一闪,再次睁开眼来便看见了站在身前的若小米,他面色欣慰地起身,将瑶琴纳入乾坤袖内道:“归体回魂罢!”若小米点点头,刚要坐上冰**,忽然想到自己指上的储物戒指,于是将其脱下递给丹宗道:“师父,这是我在地府捡到的宝贝,您先帮我拿着!”丹宗接过来,袖袍一挥,若小米被一阵大风吹起,只一瞬便入了凤九鸢的体。凤九鸢猛地睁开眼来,浑身一阵刺骨的冰寒冻得她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一旁已经激动得不行的桃球噌噌噌地跑过来往她身上一跳,哭得稀里哗啦,“主人,桃球想你!”凤九鸢僵直地躺在冰**上,眼珠子看看桃球,又吃力地看了看丹宗,求助道:“师父”丹宗难得一笑,一股非同寻常的无比纯净的黑色真元力从掌间挥散出来,拂过凤九鸢的身体,只消片刻,她身体上的冰霜便全数融化了,心脏渐渐回暖。她高兴地抱住桃球坐起身来,摸了摸它的脑袋下了冰**,“师父,我睡了多久?”“不久,才四百多日。”丹宗说着,打开了石门朝外走去。凤九鸢惊怔了,没想到她居然在那个什么阴魖界待了一年多!她跺了跺冰冷的脚,追上丹宗的步伐亲昵地抱住他的手臂,“嘿嘿,师父,这段日子你一定担心坏了吧?”“为师才没有担心!”丹宗将手臂抽出来,“搂搂抱抱成何体统!”“谁叫您是我的师父!”凤九鸢再次一把抱住他,把冰冷的手揣到他暖和的咯吱窝下,“我的好师父,好歹您也比我大两百多岁,按年纪,您早就该被供在祠堂里让我这种后辈烧高香供奉着了,我绝对不会对您有非分之想的!”他这个徒儿,一活过来便叽里呱啦,活像几辈子没说过话一样。敢不惧他丹宗威严,如此肆无忌惮的,这丫头还是第一个!好在他现在一头白发,若是换在以前,他肯定会害怕被人瞧见惹人非议。“按你的意思,为师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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