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瑞死了,只怕白颖疏更加不可能原谅他。
他们之间复合的可能性是零。
“总裁,你干什么?”
唐文隽忽然紧张的道,司慕川在干什么?他竟然在撞手术室的门!
司慕川的行为出乎他的预料,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司慕川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他是想要阻止白颖疏的手术吗?
他终于是想通了吗?
可是,唐文隽不相信司慕川不清楚,他现在所做的事情根本是于事无补的,他和白颖疏无法逾越的岂止喜马拉雅山,而且是一个永远都无法企及的银河系、外太空。
司慕川明明知道,仍旧要阻止。
也罢,相处多年,唐文隽明白司慕川有多固执。他固执起来简直都不似常人,连拿个备用钥匙打个电话的时间都等不及,他立刻马上就要进去。
于是,唐文隽陪着司慕川一起撞门。
两个成年男子,尤其是如司慕川和唐文隽一样健壮的体格又岂是绣花枕头不中用,没几下,门就被撞开了。
司慕川被一股冲力不由自主的冲了进去,好几步才收住了趋势。
可身形相对单薄一些的唐文隽就不一样了,体重比司慕川轻的不止一星儿半点,一个刹车没收住脚,跌跌撞撞的冲到了手术台前,表情一脸的惊悚,他可不能压到白颖疏的肚子,否则还真的是一尸两命,好心办成了坏事!
头一偏,身体一转,栽倒在了一个医生身上,就是刚才拿着针筒的男医生,只听“啊——”杀猪一般的叫声从病房里撕心裂肺的传了出来,唐文隽有些抱歉的从那名医生身上站起来,提了提鼻梁上险些被撞飞的眼镜,一脸无奈的看着地上某一节大腿上插着的粗大针筒,顿时血流如注。
唐文隽耸耸肩,表示无奈,“这不是我的错。”主谋是司慕川。当然,这话他不敢当众说出来。
手术台上,白颖疏已经闭上了眼睛。
司慕川忽然心头某处空了一块一般,只觉得鲜血淋漓。
另一个医生惊恐的道:“你们要干什么?”
司慕川一步一步的靠近手术台,唐文隽急忙问:“医生,请问你们有给她做了吗?”
“做什么做,老娘今天真是邪门了,现是遇到一个猪一样的队友,再是遇到两个神经病,先救这个白痴再说,她的手术老娘不做了。”
医生一阵咆哮过后,拖着不停地在嚷嚷着痛的同事出了手术室。
司慕川发现她好像是睡着了,她居然还有心思睡觉?这个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纠结了半天,无论是反复回忆她昨天的恶毒的话语,还是回味她冷漠仇视的表情,都无法阻止内心的挣扎,最终败下阵来。
司慕川小心翼翼的将白颖疏抱了起来,许久没有抱过她,竟感觉沉了许多,也许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占了地方。
“对不起。”
对着她熟睡的面容,司慕川轻轻的说道。
可惜,白颖疏什么都没有听到。即便听到,她也会觉得是一个笑话。
司慕川的悲哀,莫过于此。
他想要好好的对待她,每一次她总能把他气到跳脚,明明设想好了一切,却屡屡被她打破,白颖疏,她究竟是不是他命中的克星。是老天派来摧毁他,折磨他的。他已经为她破了许多例,打破了许多原则。
究竟他要怎么做,才能够挽回他们之间的感情。
颖疏,你能不能告诉他?
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唐文隽很想问,是否需要他帮忙。
唐文隽承认,司慕川的力气很大,肌肉健壮,可不代表他抱着一个五个月的孕妇可以身轻如燕的行走自如,再说医院的走廊很长,他又没有乘坐电梯。没有乘坐电梯的原因是医院的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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