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没有一个人敢搭讪,只有他的助理唐文隽偶尔和他交谈几句,他则是一副不予多言,随时有可能爆炸的模样。
他虽然未瞧她一眼,白颖疏强烈的感觉到他的气息笼罩在她周围。
她没有向他解释,即使是在他心情平和的时候。
产科女医生再三说道,刺破羊水的手术十分的危险,白颖疏的胎相原本就不大好,之前有过出血的例子,实在不适合取样做亲子鉴定,即便是有了五个月的身孕流产的几率是百分之五十。(具体数据请亲们不要考据,纯粹剧情需要。)
司慕川丝毫无动于衷,给白颖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
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刺目的灯光灼伤着她的眼,她的心跳牵动着孩子细微的心跳,小家伙仿佛在抗议,在哀求,在害怕,他说,妈妈,我怕。
肚子里面一下子动的厉害,白颖疏仿佛连心都在颤抖。
这是一场极小的手术,却在威胁着婴儿的生命。作为母亲,她选择无动于衷,她没有做到一个母亲能够做到的委曲求全和忍受,这种认知把她压得窒息般的体无完肤,血泪从心底无声息的流下。
当带着眼镜的医生,手里拿起粗大的针管时,那种歇斯底里的恐惧感让她抑制不住的颤抖。她究竟在干什么,难道她真的要如此廉价地失去她的孩子吗?
一半的可能,庆幸的感觉,从来不是白颖疏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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