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萱微微抬起头来,果然看到荣昌公主期待的眼神,她顺从地行了一个万福,“飞萱拜见干娘!”
“好!好!好!”此刻的荣昌公主真是十分激动,眼角甚至溢出了泪花,她看着飞萱面红润,神饱满的样子,只觉得心中的愧疚终于消退了一些。
当年若不是子望身子骨太差,需要到南疆去寻找青冉神医,她怎么会放弃看顾飞萱长大的机会。
荣昌公主这一生,有许多重要的人,但蒋氏却是她生命中最特别的人,她当年无法救下蒋氏,也阻止不了皇兄对蒋氏一族的抄家,但飞萱是蒋唯一的血脉,她明明有机会看顾其健康长大的,最后终究是为了儿子的病远走他方了。
如今看到飞萱身子无碍,心中的愧疚终于消退了一些,但想到子望上次在侯府看到的况,荣昌公主又怒不可遏。
吴氏真是好大的胆子,如此苛待原配嫡女,想到吴氏当年自己做的肮脏事儿,荣昌公主就心中冷笑,她如今回归京城了,有些账早晚都要算。
看着眼前神似蒋的飞萱,荣昌公主神温柔,她握住飞萱的掌心,温声道:“干娘今天第一次见你,心中真是欢喜,你和你娘亲长得真像。”
顿了顿,荣昌公主对周围吩咐道:“围在外面也不是一回事,进屋说话!”
得到荣昌公主的吩咐,一院子的主子下人纷纷向正屋的厅走去,荣昌公主牵着飞萱的手走着,一边走还一边嘘寒问暖。
等快要跨进门槛的时候,荣昌公主突然转过身望着身后的一群人,眼带笑意吩咐道:“今日本公主是来看望老夫人的,除了飞萱,其他人都不用来陪。”
二房和三房的人本来就不怎么参合大房的日常事物,今天若不是荣昌公主这等贵重的身份来,她们根本就不会来,如今听到荣昌公主吩咐她们退去,自然赶紧应是。
但吴氏地脸却是十分难看,她身为靖安侯府的侯夫人,接待人自然应该由她主导,如今竟然这样轻易被荣昌公主吩咐退下去,只觉得自己身为侯夫人的脸面完全被荣昌公主踩在脚下。
若是今日荣昌公主对她的度传出去,只怕关于她的言又会兴起一阵,她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贤德形象再次毁于一旦。
一旁一直待在吴氏身边的婉容自然很不服气,但她也知道荣昌公主这种身份不是她能够轻易指责的,只得端庄地行礼道,“公主,年纪小,只有她一个人招待您恐怕不周到,不若还是让母亲留下吧。”
荣昌公主瞬间收起笑容,她让林子望将老夫人扶到座位上坐着,然后做到首位上,淡淡睨了一眼婉容,斥责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本公主提意见?”
这样的高高在上,睥睨终生的样子,婉容只觉得整个人被那凛冽的气势逼迫得瑟瑟发抖,她就像是地狱来的恶魔,让人无法反抗。
吴氏早就被婉容莽撞的举动吓坏了,她拉着婉容迅速跪了下去,然后磕头认错,“妾身教导不严,求公主责罚!”
装乖认错一向是吴氏的强项,荣昌公主可不会轻易放过吴氏,她今日的目的之一可不就是找吴氏的麻烦吗?
冷笑一声后,荣昌公主端起茶杯淡淡抿了一口,屋子里寂静得可怕,不过转瞬间,荣昌公主突然发威,一杯茶就这样直接直接摔到了吴氏的额头上,吴氏母女的尖叫声音同时响起。
眨眼睛,吴氏额头红肿不堪。
婉容伏在地上不断抽泣,毕竟是受宠了十几年,这样屈辱的境况是婉容从未经历过的,那一刹那大脑只余一片空白,连恨意都生不起,只觉得满心的绝望害怕。
看着这母女俩害怕得发抖的样子,荣昌公主并不想就此放过,她只觉得飞萱十几年委屈这对母女一辈子都偿还不完。
“教导不严?你也知道自己教导不严!本公主还以为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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