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主决装完逼就想走,我根本拦不住,一叶道长却雄起了,纵身跳到蓝主决面前,挡住他的去。一叶道长舌头被人割了,不能说话,不过他还是对一叶“说”了一个双音节的词,不知是***还是放肆。蓝主决暴怒,喝道:“***,别以为我看不懂英文。”
两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基本算是势均力敌。
席简垂突然摸出剪朝一叶道长捅去,他速度奇快,进趋若电,一招逼退了一叶道长。
蓝主决哈哈笑道:“知道副主任的厉害了吧!牛鼻子,你最好好好炼丹念经,不要多管闲事,不然,挖了你的眼角膜!”说完扬长而去。
一叶道长轻轻地叹了口气。他把我扶起来,抱到上去。
我心怀愧疚,说道:“道长,连累你了。真是对不起。”
一叶笑笑,不怎么在意,等到忍冬和赵大叔回来,他才离开。他俩手里空空,明显没有追到柯学。我把刚才的事说了一下。
忍冬连忙关切地问道:“受伤了没有?”
我摇摇头,说道:“没事,那个人就是个疯狗。我被疯狗咬了,总不能去咬他。柯学把镜子拿走了,蓝主决再来找我该咋办啊!”
赵大叔抽着烟袋,说道:“我家有地洞,里面有足够的干粮和清水,可以躲两个月,你就去地道里待一段时间吧。蓝主决再来,我就说你去投奔你爹了。你爹妈曾经得罪了人,躲在深山老林躲了十年,后来你爹帮助一个将军写自传,于是成为了将军的幕僚,颇受重用,一般人不敢去找你爹麻烦。”
我突然有些不,说道:“我爹混得这么好,怎么不带带我啊,让我当信差做苦力……”
“你爹是隐姓埋名的,伺机报仇,把你带在身边不方便,也不安全。等会儿收拾收拾,你就去地道吧。”趁着忍冬去烧水,赵大叔小声说道:“地道里还有几本《金麟岂是池中物》,带图,够你消磨时间了。”
我没辙,只能一个人躲进地洞,忍冬偶尔来看看我。
地洞大概有三十平方米左右,有一张木板硬,硬上面铺着陈旧但是洁净的被褥,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忍冬收拾的。这个地洞应该不深,因为有阳光渗透进来。
过了几天,我听到地面传来蓝主决嚣张的嗓音,又传来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然而归于平静。估计赵大叔家的桌子椅子又遭殃了。
我黯然伤神。突然,我感觉地洞里多了一个人,抬头一看,是一个身穿大红长裙的女人。看皮肤,娇得像是十七八岁的姑娘;看五官身材,像是完全成的三十岁女人;看脖子上的褶皱皮肤,又像是六七十岁的老太太。看来她化妆只化了脸没有化脖子。
这女人神出鬼没,走一点声音都没有,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我问道:“请问您是……”
女人像是肉毒杆菌打多了,皮肤虽然紧绷,但是表僵硬。她问道:“想从侏儒恢复成正常人吗?”
我不假索地说道:“肯定想啊!”
这个看不出年纪的女人的声音也很奇怪,说的前面几个字声音很大很清晰,仿佛就在我耳边,后面几个字又很轻很小,仿佛在很远。她说道:“你帮我三件事,我就帮你变成正常人。”
在这边待久了,我有点认同我的身份,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个侏儒,并且深以为耻。我大喜,说道:“什么事?如果不违背法律不违背道义不违背伦理道德,我就可以试着帮你。不过我现在浑身是伤,也没有武功,可能帮不了你什么。”
女人站在离我一丈远地方,说道:“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很复杂,但是对你来说却很容易。”
我仔细考片刻,不觉得自己有过人之。“什么事呢?”我问道。
“第一件事,给我讲西游记。”谢妆说道。
“这个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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