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混子,要唱自己唱。”
“翠翠姨,上吉他。”叶二少挽起袖子,向翠翠姨喊道。
他很久没有碰过那玩意儿了吧,我瘪瘪嘴:“别把手给划了。”
叶二少白了我一眼:“就你才会笨手笨脚,咱可是功力深厚。”
“咱们这儿是唱戏的,你弄那个破玩意儿干嘛。”李爷爷背着手,看叶二少很不顺眼。
叶二少继续挽起衬衫的袖子:“中西结合疗效好。”
“什么鬼话。”李爷爷虽然是这么,但也没真阻止叶二少,完就在一旁直叨叨,也不知在碎碎念些什么。
“想听什么歌?”叶二少突然问向我,跟上学那会儿一样,印象最深刻的是大学毕业晚会的时候,他当着全校人的面儿问我,不想当时还是有些虚荣心的,今天他又问我,但感觉还是没变,我突然想起了毕业典礼我点的歌《知足》。
于是我笑道:“《知足》。”
“又是这歌,没听腻啊。”他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从翠翠姨手中接过了吉他,找着调儿。
我坐在台下的藤椅上,单手托腮,看着低头弹吉他的人,他仿若跟以前一样,除了个头长高了,白脸不再像以前那样粉嫩了,不再穿校服了,其他还都一样。
我居然都不知道,世界上会有人让我心心念念,让我只想要跟他海枯石烂,让我渴望用尽一生陪伴。
怎么去拥有一道彩虹,怎么拥抱一夏天的风……每个人想要的很多,但太多却是染指不得。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抓住眼前了,而如今我眼前的只有叶二少。
他正将视线从幕布上转到我的身上,我笑了笑,了句唇语:“爱你。”
“爱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的是谁?。”
好熟悉的话,我脸色僵住,有必要话那么大声吗?此时所有的人都看着我,我顿时饼脸无比地不自在,这不是**裸地让我下不来台阶吗?
“我哪知道是谁啊,反正爱你的人那么多。”我没好气道,这死人还真是不分场所就胡八道。
“是吗?你不知道,那爱我干嘛。”他还在恬不知耻。
我已经饼脸烫得有些发红了。翠翠姨也在一旁坏笑:“她的肯定是自己啊,叶,你就别再逗她呢。”
这虽然是在给我找台阶,但叶二少是何许人,他不达目的怎会罢休:“那可不一定,她不是也认为我风流倜傥,有很多人爱么?”
见过厚颜无耻的,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李爷爷都看不下去了,鼓着眼珠子道:“伤风败俗。”
“啥?李大爷,咱们是正经夫妇,啥时候伤风败俗了,您可别乱。”
“夫妇?你瞎什么呢,别败坏人家姑娘的名声。”李爷爷有些疑惑,但立马就断定是叶二少撒谎。
叶二少也没打算解释,只是向我努了努嘴,示意我解释,我可没这打算:“你干嘛,有话儿不知道用嘴啊。”
“大爷看你是皮痒了,可别再别人面前隐瞒你结婚的事实,要是哪个不长眼的看上了你,增加我的困扰怎么办?”叶二少放下了吉他,刚刚还是个斯公子哥,一下子成了流氓德性。
“那你也没长眼啊,居然看上了我。”我没好气道,这丫的句好听的话会死么。
“你长眼没长眼你自己不知道看啊。”他放下了袖子,见李爷爷盯着他,他就昂首挺胸地从他身边掠过,边走还边:“别羡慕嫉妒恨,我是青年才俊,我自己是知道的。你像我这年纪,怕是只会弹棉花吧。”
“混子,你什么呢。”李爷爷立马就怒了,手中的枪都竖起来了,像是叶肃再敢多一句,就要把他给戳穿了:“你可别得寸进尺,老爷子我打你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还是好好管好自己的嘴巴,别有事儿没事儿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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