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我还以为那厮有多么厉害!没想到也就是一个软脚虾,竟然直接就被吓跑了?
站在废墟之上,刘整见到周围残尸遍地,甚是自得的说道。
先前时候,他对那俞兴尚且忌惮无比,毕竟此人乃是临安而来,一身修为不在自己之下,然而被他趁夜袭击之后,那厮竟然败得如此彻底?
当真是大开眼界!
刘垓一副懊恼模样,张口诉道:只可惜被那厮给逃了,却是可惜了。
无妨!刘恒笑道:虽然被他逃了。但是他率领的三千人马,可全都折在这里,就连携带的诸多武器弹药也一个不剩,全都被我们给收缴了。得了这么多的火器,便是重庆府吕文德亲自出马,我们也有一战之力了。
只是我们现在又该如何?继续留在这里吗?刘均甚是担心,又是问道。
刘整回道:当然不可能。毕竟宋军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进攻,我们若是继续呆在这里,只会落得个弹尽粮绝的下场。现如今,最重要的是朝着南方大理方向进军,只要和蒙古联系上,那我们也就安然无恙了。
刘整却是知晓,宋朝素来以兵员鼎盛为能,昔日蒙古七万大军都未打垮,仅凭他,就依你所言。
俞兴想了想,本是高傲的头颅终究还是低了下来。
此事他处理失误,不管如何都会让临安知晓,于其等待秋后问责,还不如直接坦陈罪愆,这样的话至少也能够留下一点体面,不至于直接被扫下台。
临安,勤政殿。
看到俞兴的奏折,赵昀怒不可赦,将手一挥奏折落在谢方叔面前,而他更是厉声喝道:这便是你所提出的整军之事?蒙古撤军才不过三年,竟然又发生了这种事情?而且那俞兴竟然还有脸向朕请求援兵?
这三年,赵昀可是给了谢方叔足够的信任,就是期待着谢方叔能够给他训练出一支足够精锐的军队。
只可惜,谢方叔满腹的计划,却被俞兴给直接捅破了。
被刘整麾下家将一冲击,偌大军队直接崩溃,这种军队如何能够和蒙古甚至赤凤军对抗?
谢方叔面有戚戚,神色黯然无比,对着赵昀屈身一拜,回道:陛下所言之事,臣铭记在心,不敢推辞。经过此事,他却是知晓自己已经无妄仕途了。
推辞?你还有脸推辞?趁着现在,赶紧滚吧。赵昀却也难忍心中恼恨,直接骂道。
三年之前,赵葵董槐等人因为余之死而请辞,其后他便任命谢方叔作为宰相,统筹新军训练一事,孰料这数年来一事无成,实在是让他愤怒至极。
谢方叔颌首回道:臣,领旨。
当着众臣的面,谢方叔缓缓转身,虽欲迈步前出,但是这一迈却似身负千钧,根本难以动弹。
当初上位,我还以为他能有什么能力呢。没想到,就这么一点手段?
竟然被区区一介北人给坏了仕途,我看他啊,也是名不副实。
名不副实的多了。想想当初的拗相公,谁知道会出现这么多事来。
周围,群臣议论纷纷。
他们所说的每一个词儿,当钻入谢方叔耳朵之中,都宛如那汽油一样,一瞬间被点燃起来,浓烈的火焰在脑中不断燃烧,更令谢方叔宛如置身火狱之内,每时每刻都在饱受煎熬。
看来,我真的错了?
回想过去的行径,谢方叔一时恍惚,却感觉自己脚下似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直直的朝着地上坠落,眼前更是茫然一片,几乎难以视物。
噗通一声,他竟然直接晕倒在勤政殿之中。
赵昀面生厌恶,叫道:来人,将谢方叔给我抬下去。其态度,俨然将其视作了垃圾。
等到谢方叔被抬下去之后,朝上又是重新恢复宁静。
而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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