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青衣素颜的少女毕恭毕敬地行完一礼,在皇后示意起身之后方才温驯地垂首立于一旁。
“千墨你今天似乎來得有些晚了呢?”笑吟吟地开口,皇后一脸的亲密:“本宫可是惦记你好一会儿了!”
自打那回消除疑虑以來,皇后对她的态度可着实好了不止一两点,甚至连称呼都发生了变化,好在千墨习以为常,连面部表情都沒变一下就恭声道:“劳皇后娘娘记挂,是臣女的不是,只因昨日晚间给太后值夜,不小心走了困,起得晚了些,所以才迟了!”
“值夜,这种事情不是有方嬷嬷在吗?为何要你亲自去!”微微蹙起眉头,皇后想当然地认为是太后身边的人欺负了她,怎么说这丫头现在都是她这边的人了,还要靠她进一步拉拢商家呢?说什么也要护着点。
千墨淡淡一笑,神色间尽是从容:“臣女进宫以來受了太后诸多照顾,眼下太后病重,若是臣女不尽一点心力,只怕会被人家戳着脊梁骨骂呢?再者,臣女既已日日來给皇后娘娘请安,无论如何也不能令娘娘蒙羞!”
满意地扬起嘴角,这话似乎正中皇后下怀:“你还真是个实心的孩子,不过,也就是这点才最可人疼!”说着,她缓缓自矮榻上坐起身來,道:“所谓人言可畏,你能做到这般,本宫甚是欣慰啊!”
“多谢娘娘赞赏!”躬了躬身,千墨面不改色,似乎对这样的场景也是已经见怪不怪了,在皇后身边日久,她自是要将脸皮练得更厚一些才行。
“对了,皇上寿辰那天,本宫好像并沒有在长乐殿看到你啊!”似是突然想起这件事,皇后不经意地开口问道:“怎么,可是太后的病情出现了变化!”
“扑通”一声跪下,千墨急忙出言解释道:“请皇后娘娘恕罪,只因太医说太后昏迷日久,恐有不测,臣女实在是放心不下所以才自作主张沒有去赴宴的!”
“哦,原來是这样!”别有深意地半眯起眸子,皇后美艳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一个并不真实的笑:“本宫沒有怪你,跪着做什么?快起來吧!”
“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千墨诚惶诚恐地站起身來,脸上原有的镇静也是因此而逐渐褪去,眼前之人毕竟是一国之母,操控她一个小女子的生死只怕就像捏死只蚂蚁那么容易,她这般反应也属正常。
见状,皇后脸上的笑模样才算是恢复了点,作为高高在上的皇后,她并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还是一派自若的样子,相反,对她惟命是从才是她真正想看到的,特别是当眼前这个人还不是那么重要的时候。
接过身边刘嬷嬷递來的花茶,皇后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小口,这才淡淡地开口道:“千墨,若是本宫沒有记错,还有半年你就到及笄的年纪了吧!”
“是!”小心翼翼地接口,青衣女子绝美的脸孔上显出几许茫然,好像并不清楚皇后这样问的意思。
这样的神情落在皇后眼中,她心中的得意更是无与伦比,哼,京城第一美人的女儿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要乖乖听自己的话,洛泠兮啊洛泠兮,你这个女儿比起你來,实在是差的有些远了呢?不过沒关系,她不介意,想着,她继续道:“本宫与你甚是投缘,倒是想为你安排一桩婚事,不知你可否愿意啊;
!”
闻言,少女的身躯立时僵住,沉默半晌,才听见恍若叹息的一声轻轻响起:“敢问皇后娘娘说的人是谁!”
嘴角勾勒起一个飞扬的弧度,皇后给刘嬷嬷使了个眼色,见后者会意地退下,这才不疾不徐地道:“其实早在上一次的宫宴本宫就跟你提起过了,是五皇子殿下,不过本宫记得千墨你,似乎不大乐意呢?”顿了顿,她看了眼窗外,很是惋惜地摇了摇头道:“好像你们商家的人都喜欢拒绝别人的好意,真是伤人心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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