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请息怒,既然已经派人去追了,想必她也是插翅难逃,还是继续开宴吧!”就在皇后气得怒发冲冠之时,她的父亲徐太尉上前一步,不温不火地道,那眼神里隐隐的暗示传递而出,有着莫名的威慑力。
被这样的目光一激,气昏头的皇后立马清醒了过來,是啊!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怎么可以因为这个该死的丫头的出现就把一切都打乱了呢?定了定神,皇后雍容一笑,再度恢复了之前高贵无双的样子,道:“太尉大人所言极是,诸位大人还是回席吧!”说着,她自己也是在高位之上坐下,同时朝一旁神色莫测的五皇子示意了一番。
点了点头,五皇子一击掌,底下原本因突发变故而瑟缩起來的舞女们理了理装扮,再度扭着纤腰上场,而惊魂甫定的乐师们也是再次开始了演奏,悠扬的丝竹之声响起,掩盖了所有不和谐的声响,似乎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包括那个如风一般的红衣女子。
“你说,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眼看牵挂的人安然无恙地离去,顾流瑾再度恢复了一贯玩世不恭的模样,指尖勾着杯盏,斜眼望着高台案几上那个似乎被人遗忘了的锦盒:“咱们的皇后娘娘好像气过头了,居然沒有想起來打开看看!”现在他们几乎可以断定皇上被人动了手脚了。虽然外表上看起來还很正常,但明显已经沦为傀儡式的人物了。
面无表情地看着场中的歌舞,洛辰连瞥都沒瞥那个盒子一眼,抿了口酒水,他的声音淡淡传來:“上去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噗,!”顾流瑾强忍住才沒有大幅度地将嘴里的一口酒喷出,手忙脚乱地用一边侍婢递來的帕子擦了擦手,他很是无奈地看了洛辰一眼:“子默,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嗯!”轻飘飘地点了点头,洛辰无视他的狼狈,只是冲着不远处的洛相和凌王爷抬了抬下巴:“他们比你更想知道!”
随着他的视线看了看那边一脸高深的两个人,顾流瑾摸着下巴笑得有些得瑟:“说的也是,这事有老头子,我就不操这个心了!”只是,他突然有些搞不清楚千墨那个小妮子想要干什么了,难道真是來送个贺礼的,算了吧!那妮子会这么好心,打死他都不信。
而另一边,很占地理优势的洛相和凌王爷也在暗中交流着。
一脸客套笑容的洛相冲着前來敬酒的官员举了举杯,小饮了一口,嘴唇都不怎么动的对身侧的凌王爷低声道:“王爷觉得,那盒子里会是什么?”
对斜对角的一个宗室姻亲露出一个很官方的笑容,凌王爷以同样的方式回道:“反正不会是对我们不利的东西就是了!”他们都很清楚夜氏一族的真正身份,而且由于夜阡陌的介入,他们现在可以说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既然如此,那就更加沒什么好担心的了:“不过看徐太尉方才的态度,那一方好像并不愿意因为这个变故就放弃今天的计划呢?”
放下酒杯,洛相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五皇子,微微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抹算计的光芒:“呵呵,老夫要的可就是他们这种不放弃的精神呢?”
“相爷说的是;
!”凌王爷附和道。
言至最后,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满满的信心,尽管放马过來吧!鹿死谁手可还不是定数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和一众同僚相谈甚欢的商千城也是继续做起刚才被意外打断的事情,只见他绕过几个前來谄媚的贵族子弟,径直行到九公主席前,一抬杯盏,俊逸出尘的脸上满是儒雅如春风的笑意:“公主殿下,下臣失礼,不知能否赏个脸满饮此杯!”
远远地看见他朝自己走过來九公主就已经心跳到快要蹦出嗓子了,此时商千城离她那么近,笑得那么迷人,她哪里还有半分招架之力,几乎是下意识地端着酒杯站起身,九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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