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在一阵吵闹中醒来,撑起身子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黄昏了,都睡了那么久了吗。一旁的阿朵见凤歌已经醒了,拿起搁在矮几上的茶壶倒了杯茶递给凤歌,把凤歌随意搁在一旁的披风叠好放在了小柜子里。
凤歌接过阿朵手中的茶杯,喝了口温热的茶水润了润干燥的喉咙。“我们已经进了穆扬城了?”
“是的,公主。很快就要到驿站了呢。”阿朵当初知道自己的主子是公主的时候,一连好几天都没反应过来,口里还称呼凤歌为小姐,但是被管事公公教训过几次之后她就完全改过来了。
主仆二人还没说上几句马车便停了下来,想必是已经到驿站了。凤歌没等人来请,便自行打开马车门踏着矮凳下了马车。缓缓地走向前去,便看见东临帝与穆安以也已经站在驿站门口了,跟他们站一起的还有一脸谄媚点头哈腰的当地官员。
东临帝眼尖看见正在往他这边走来的凤歌。“歌儿,快过来。你这孩子,饿坏了吧。”东临帝一脸慈爱的看着凤歌,完全没有方才的王者风范,此刻的他就是一个普通的慈祥的父亲。
听到东临帝在唤她,凤歌还是不紧不慢的走到东临帝跟前,朝东临帝半躬身行了个礼。待凤歌向东临帝见完礼后,负责接待事宜的当地官员也纷纷跪地向凤歌行礼。他们早有耳闻东临帝一路过来有多宠溺这位朝阳公主,他们先前根本不相信,今日一见才知所言非虚。
“起身吧。”凤歌手臂微扬,示意他们起身说话。
一众官员又是一番道恩后这才起身,几番下跪衣服上沾上的些许尘土他们也不敢伸手拂去,唯恐亵渎了圣恩。
驿站是供传递宫府文书和军事情报的人或来往官员途中食宿,换马的场所。除了因公事在身途径驿站的官员,其余闲杂人等都是不能进入驿站的。
东临帝等人一步入驿站,看见满院的珍奇花卉,特地定制的红木家具,新换上的云烟纹络绸布缝制的椅垫。东临帝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他不是已经让人通告所有地方官员不可铺张吗?怎么还是这样一副情景。
“梁大人,朕不是吩咐过你们稍稍整理干净驿站就可以了吗?你们还是如此铺张浪费,究竟有没有把朕说过的话放在眼内。”东临帝严厉的呵斥道。
刚刚还在眉开眼笑的东临帝一下子皱眉发怒,那群官员哪里招架的住,全都跪在地上你推我推你,都不愿把责任往身上揽。东临帝生平最厌恨这一类人,东临帝不耐的挥了挥手,让他们都退下,眼不见心不烦。
随意用了些晚膳后,众人都各自回房了。凤歌洗漱后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睁着眼睛看着白色的帷帐发呆。
明天就要进京城了,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不知道…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一睁开眼,早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床上,如梦如幻的白色床幔在阳光下更加的纯净圣洁。凤歌眯眼享受这一刻的宁静恬然。
阿朵端着刚打好的温水手中拿着一条干净的帕子站在门口,小声说:“公主,您起身了吗?”阿朵矮小的身影站在门外,她甚至没有门框的一半高,双手端着一盆不轻的水盆,额头渗出了几滴汗珠。
“进来吧。”听到阿朵的声音,凤歌睁开眼睛,掀开被子走下床拿着外衣三两下就穿好了。
阿朵推门而入,把水盆放置在洗涤架上,而后走到窗边一把窗户推开。阳光携同缓缓的微风闯入室内,微风徐徐吹淡了一室浮香。
凤歌走到洗涤架前,伸手把水盆里的帕子拧干,轻轻地擦拭脸颊。静静地看着阿朵的一举一动没有出声。刚开始凤歌是不喜欢她自作主张,但相处一段时日之后才发现阿朵其实是个心思缜密,安静细腻的女孩。只是…她脸上的疤…总会让人产生她很凶狠的错觉,可每次看到她的疤凤歌更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