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是蓝水晶一般晶莹通透的蓝天,淡淡的阳光洒落在园中,脱了叶的枯木崎岖的伸向天空,展示着它的顽强生命力。皑皑白雪折射着阳光的七彩,灼人眼目。积雪成山的柏木从中被扫除了一条润泽的青石板路,散发着幽冷。
阿芬沿着青石板路走着,钻进了柏树林,虽两旁积雪都已被宫人们清扫干净,但青石板路还是冻得有些滑,走起来需得小心翼翼因而就那么一小段石板路,阿芬也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
尚未走出林子,阿芬便远远问到一阵清香,扑鼻而来。寻找花香继续前进,越走越是沁人心脾。出了林子一看,竟是一个暖棚,满棚的百花,肆意盛开。寒风透着细缝吹了进来,与棚中暖气综合成春风般温暖的微风。它轻轻地吹拂着树木,带来了一阵新鲜的青草香,品种繁多的百花簇拥在这方寸之地争奇斗丽。在斑驳流泻的微弱阳光下,娇艳诱人的鲜花衬着棚外霞蔚一般的红梅,相得益彰,让人不舍得移开目光。
阿芬情不自禁走近两步,痴了般的像一只牡丹伸手。浓郁的花香弥漫四溢,仿佛要渗入人的血肉骨髓。不由得赞道:“怪不得世人常说唯有牡丹真国色,果真好看。”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花丛中,想起了窸窸窣窣的声响。阿芬本能的后缩,却凝了语气朗声道:“谁在那里?”
四周万籁俱静,只闻得寒风吹鼓着大棚簌簌声,再无它响。
“是谁?”阿芬顿了顿,又问,“再不回答我可叫人了。”
这是花丛中站起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阳光淡淡的勾勒出了那人侧脸的轮廓。那人摄魂夺魄的美丽清冷的容颜,令人不敢亵渎。却带着一丝病弱之美,看上去是那么单薄脆弱,让人偏偏又心生照顾之意。
“玉书?!你怎么在这里?”阿芬吃了一惊,连忙走上前。
那被阿芬叫做玉书的男孩却飞快转了身,迅速的朝反方向跑去,花瓣零落一地,践踏成泥。
在他转身的一瞬间,阿芬分明看到了他眼中的恐惧。心中泛起一连串的疑问,她先是愣了愣,然后迅速追了上去。
“玉书!王玉书!”阿芬在后头呼唤着。
毕竟是身子弱,那人跑了没多久,就气喘吁吁,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阿芬很容易就抓住了他。
“呜……呜嗯!!”那人几欲挣脱阿芬拖拽。
“玉书,虽然你对不起我,但是见到我也不用跑吧?喂?!你那惊恐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我说!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眼神看着我?你为什么会在皇宫?别挣扎了好吗?怕个毛线啊!”
阿芬叽叽喳喳半天,终于被玉书那惊恐的眼神惹炸了毛,爆了粗口。忽的阿芬突然是想起什么似的,冲着玉书大嚷道:“你从刚才开始就没说过话!你就这么不想理我?”
“……”还是一阵沉默,除了玉书挥舞的双手带出的轻微风声。
“王玉书!你装哑巴吗?!有本事以后都别说话啊!”阿芬气愤地甩开了玉书的手。一脸的气愤!
玉书抬起头来,冰冷冷的看着阿芬,那双本该洒满星光的双眸,现今毫无生气,透着无尽的迷茫。
“玉书?你怎么了?”阿芬察觉出不对,惴惴不安的问道。
“他是真哑巴,不是装哑巴。”身后传来酥软的奶声。
阿芬转身一看是一个圆润白皙的奶娃娃真专注的盯着自己。他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黑亮如曜石的大眼。嘟嘟的小嘴粉粉的如同樱花花瓣的颜色,配上肉呼呼的小脸蛋,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把他揉进怀里尽情蹂躏,太萌了。
“哑巴?”阿芬看着眼前这个奶娃娃一脸小大人样,不觉得有点好笑,“小屁孩你逗姐姐呢?王玉书前段时间还和我斗嘴,现在就成哑巴了?”
“王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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