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轻这才细细地打量了下三姨娘,她还是如当初一样,三十出头的漂亮妇人。
“娘。”这时,那个女孩走过来了,目光含着疑惑地望了眼聂中轻,只觉得她面熟,一时竟想不起是谁。见她看过来,羞赧的垂下头。
聂中轻轻笑道:“她就是小雀吧?”脸色红润,看上去健康多了。
“嗯,雀儿,你不是一直惦记着中轻姐姐吗?怎么不叫人了?”成三老姨娘笑望女儿。
小雀闻言,猛然抬头,记忆中的中轻姐姐和眼前的人重叠,眼泪道:“真的是中轻姐姐。”说着,便跪了下来。
“小雀,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聂中轻吓了一跳。
小雀依然跪着,抬起泪湿的小脸,“娘说雀儿能有今儿这健康的身体,全是中轻姐姐的功劳,要是再见中轻姐姐,定要拜谢。”
“就算要拜谢也不用跪着吧?快起来。”聂中轻就是不懂这些古人,就算是天大的恩情,也用不着下跪。
“说起来,你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受她一拜也是理所当然的。”见聂中轻真的很不自在,三老姨娘这才上前把女儿拉起来。
聂中轻这才松了口气,她还真不是受不了别人的跪拜。此时见小雀起来,这才低头望向眼巴巴等着自己的儿子,笑道:“蛹蛹,过来见过姨奶奶和小雀姑姑。”
聂子帜早有准备,母亲一叫就躬身唤道:“姨奶奶,小雀姑姑。”
三老姨娘早就注意到聂子帜了,此时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脑中闪过一丝可能性,急切地问道:“中轻,他是……”
“他是我儿子聂子帜,小名蛹蛹。是……当年那个孩子。”
果然,成三姨娘笑中带泪,激动地连声道:“那就好,那就好。”她一直以为中轻一辈子都会背着丧子之痛,现在没事就好。
片刻,才想起她们都还站着,这才抑下激动的心情,笑道:“瞧我,都忘了招呼你们进去坐了。。”
大伙进了屋。
“三姨娘,可人嫁到哪去了?”都这么多年了,她应该早已嫁人了吧?
“她啊!她在你的事揭穿后,也离开了成府。”三老姨娘把成可人离家出走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三姨娘,可人当初不是一个人走的吧?你应该知道怎么找到她吧?”聂中轻了然地笑望三老姨娘。心中却想:原来可人真的走了。
三老姨娘笑斥道:“真是什么也瞒不了你。没错,可人是和江夫子一块走的,而江夫子之所以到皇城来,就是为了考恩科。说起来,他也是个争气的,不久,就考中了进士,现在正在离皇城不离的城里做个七品官儿,生活还过得去。可人在信中提到他为了她一直没纳妾,夫妻恩爱,看来她当年是走对了。”看来是得告诉她,让她回来一趟了。
“她幸福就好。”聂中轻笑道,江夫子果然是个有担当的。
两天后,成府大门前就停了一辆马车。一个男人首先步下车来,然后转身把一个大腹便便的少妇小心地扶下。
一个仆役上前叩了门,门房的开了门,望了望门外的人,当见到少妇后,瞪大眼,结结巴巴道:“二……二小姐。”
成可人笑道:“不用通报了,我们自己进去就行了。”她想先见见中轻姐姐。
荷居
坐在亭子里,聂中轻看着在院子里玩耍的儿子笑问道。
突然插进来的声音让将聂中轻的视线引向了亭外,由于坐着的原因,首先进放视线的是一个大大的肚子,视线往上移,当她看清来者的脸时,站起来喜道:“可人。”她是猜到三姨娘会通知可人,但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到了。
真的是她,她的中轻姐姐终于回来了。
“中轻姐姐。”成可人急步顾不得挺着的肚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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