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犯得这点儿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被念叨的是个头!
冉斓君登高看了一会儿后,指着这块平野正中心的竹楼问道。
“那是什么地方?”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一眼,罗妘诗发现是陈京飞的医馆,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没话。
一旁的焦花连忙给补上。
“那是陈医师的医馆,陈医师可厉害了,有啥不舒服的,去他那儿躺会儿就好了。对了斓君大姐,你真的是那啥陵的人吗?那啥陵热闹不?大不?好玩儿不?”
听得罗妘诗是额角直抽抽,硬邦邦的挤出来一句。
“陈陵。”
“哦对,陈陵。斓君大姐,陈陵是不是到处都是人,是不是有特别特别高的城墙,都插到云里去了?”自从焦花知道冉斓君是陈陵人士之后,她简直就化成了好奇宝宝,一个静儿的问七问八的,一路上都没停过。
好在冉斓君脾气一直很好,不管焦花问出多逗比的问题,她都耐心解答。可焦花不知道的太多了,往往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
“这个医馆位置选得刚刚好,早知道你们村子有这样的能人,我就不费这个心定位置了。直接建在医馆附近就好。”冉斓君摸了摸焦花的头,转移话题。
“陈医师可厉害了,人也长得好看,就是那个臭胭脂,鼻孔朝天,用眼白看人。”提起陈医师,焦花娇羞一笑,然后忿忿的骂起了胭脂。
冷不丁的听到胭脂这两个字,冉斓君脸色一僵,想起了她曾经的花魁称号。听着焦花接下来的抱怨,她逐渐的冷静了下来。是了,她现在是冉斓君,不再是那个赔笑卖唱的胭脂醉了。
“好了,好了,胭脂是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谁让你上赶着的凑过去。以后没事儿少去陈医师那儿。”在陈京飞那儿吃了个大亏,罗妘诗恨不得号召所有人都别去陈京飞那儿。
那咋成,焦花连连摇头。
“咱村就陈医师好看,俺不看他看谁?”
一句话堵得罗妘诗只翻白眼,不知道人面兽心,蛇蝎美人啊。就知道看脸,肤浅。
冉斓君听着焦花的絮絮叨叨以及罗妘诗随时补刀,心情不由得舒畅开来。
做出到这个村子来的决定,是她这十年来最幸运的一件事。老天爷终于不打算折磨她了么?
罗妘诗原本就忙得很,陪着冉斓君熟悉了村子里一切后。就郑重其事的把人交给了焦大。这是村子里的私塾先生,全村脱盲就靠她了,一定要好生照顾着。
虽然,焦大觉得不识字没啥。山民们世世代代都不识字不也生活好好的,干啥非要识字。
但是,石墙建好后,民兵队的事儿他插手不了,医馆的事儿他也帮不上忙,种地的事儿他一窍不通。眼看闲着也是闲着,他就把这事儿精神抖擞的接下了。
带着刚从石墙上下工的村民去建学堂,然后去薅水草杆子。忙得又是火热朝天的,都不歇口气儿的。
查看了下玉米棉花的移栽情况,焦五很有天分,侍弄的非常好。严格执行了她所要求的操作,科学种植作物,长势良好。
所以接下来就是红薯了,格外种的一亩地红薯,藤爬的满地都是。
罗妘诗挑了叶子又大又圆,藤蔓完好无损的红薯藤。一节一节的掩埋。
等这些红薯藤上长了根,就可以挖出来,种到那翻过的田地里去了。
“妘诗,这样把藤用土埋了,藤不就会死吗?”焦五疑惑的问。
这一片红薯地一直都是罗妘诗一个人弄,他在旁边儿看着。起先只觉得妘诗侍弄的心翼翼的,他当这个叫红薯的有多宝贵哩。可妘诗回来就埋藤是啥意思?
“不会,藤下会生根的。又成了新的红薯苗。到时候移栽到那块土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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