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到医院的时候,正好看见季燕行出来,他的确是受伤了,不过只是伤了手臂,包扎完毕就可以离开医院,长宁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气的想骂人,不过就是伤了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居然大惊小怪,害得她以为那家伙要送命了。
有火没处发,长宁一张脸拉的老长,季燕行看见她却高兴了一下,急急走了过来,这段时间两人冷战,谁也不肯服软,季燕行看得出来,长宁是真的不想跟他在一起了,他自己呢,总看见那个老外在眼前晃来晃去,烦得要命,哪里还能摆着好脸向长宁说软话,看见长宁为自己担心,他自然心花怒放。
“只是小伤,很快就会好起来。”季燕行走到长宁面前,微笑着说,他不管长宁心里怎么样,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想跟他分手,这次,他是绝对不会像上回那样轻易的放她走,季燕行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觉得长宁越来越让人着迷,这种跟他初见时的惊艳不同,现在的长宁,好像一团会随时消失的迷雾,让他想要你把握,却又不得不随时准备失去她。
是他自己不够强大,季燕行从未这样后悔过,他是季家的孩子,从小在权利中心长大,看过很多尔虞我诈,真是因为太过骄傲,对那些肮脏东西不屑一顾,所以他从来没有用心过,没有放在心上,他以为自己始终是自由的,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追求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但是现在,他发现,没有力量,所谓的自由跟追求都是假象。
霍程风随时都可能毁了他,如果季家真的放弃他这个众多儿子之中一向没有作为的一个的话,在长宁的事情上,强硬手段他拼不过霍程风,而温情,现在的长宁,已经很明显的打算放弃他了,不管爱不爱,她已经离他越来越远。季燕行始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下子就到了这样为难的处境。
其实,他很想去看一看霍涟心,那是他最初的爱情,多年不见,就算现在苍白褪色,也依旧收藏着他最好的情怀,霍涟心对他来说很特别,就算现在不再有爱情,但它是他爱情开始的地方,他想跟霍涟心说说话,什么都好,无关过去,而是,关于长宁,关于他的父亲,关于爷爷,这些面前为难着他的,他想要一个能够倾听他的人放心倾述,可惜不能。
长宁看了他包扎过的手臂一眼,问道:“怎么会受伤?”
这个问题很简单,但是又很不好回答,他怎么告诉长宁,自己已经卷进季家争权之中了呢,以前走的远远的,现在却主动卷进去,就算不是长宁,自己都想笑话自己,哥哥们有十几年的积累,而现在的他,跟突然出现的小白菜没有什么差别,一不小心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季燕行叹口气,告诉长宁:“一点小意外而已,走吧,我们回家。”
长宁张张嘴,想要问他华莱士突然不见跟他有没有关系,但是看到他包扎过的手臂,这句话就说不出来,这个骄傲的男人,终于还是放□段开始妥协了,长宁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些改变,季燕行很骄傲,他有着所有天之骄子的自尊跟清高,放在从前,谁也不能看到他在被拒绝之后,还会再一次尝试,何况是这样明目张胆的被拒绝了很多次。
因为自己么?
这个猜想很美好,可惜长宁没有那么自恋,并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本事改变这样一个人。
相对无言,两个人一起上了车一起回到她的小公寓,那个叫石羊的男人也跟着来了,很自觉的帮季燕行收拾东西,而季燕行本人,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之前自己赶了多少次,季燕行一直脸皮厚的赖着不走,现在受了伤,回来就收拾东西,很难不让长宁多想,但是她没法问,因为季燕行离开,这是她乐于见到的,但是想到有人威胁他,这就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会这么做的人是谁?
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霍程风那个变态,对了,华莱士突然不告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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