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俩再没被各种意外吵醒,安稳地睡到被闹钟吵醒,而且是闹钟刚发出第一声,邱筱菲的手就从被子里伸出来,看都不看,准确无误地摁掉了手机闹铃。
吉安诺在床上翻了个身,他的手机闹钟也在响,但他不着急关掉,就那么响着,提醒自己再赖五分钟。
最终还是邱筱菲伸了个大懒腰后先从床上爬起来,去卫生间梳洗打扮换衣服,然后出来收拣个人用品,换吉安诺去把自己收拾整齐。
外面走廊上又热闹了起来,年轻人们都陆续离开房间,他们有的今天要上山,有的要赶汽车回程。
半小时后邱筱菲二人带着房卡下楼退房,没人提起昨天半夜那声巨响,结清房费后两人到街上吃早饭,然后去买了一箱矿泉水和一些补充能量的食物,接着走去车站坐去山脚下的公共汽车。
他们要爬的这座山也是萨阿勒省境内最高的山脉,随海拔上升,植被逐级发生变化,当中隐藏着生活在不同海拔高度的野生动物,是非常吸引人的国家自然保护区。
从县城到山脚下不远,公交车半小时就到了景点门外,车上下来的游客们都是来爬山的。
买了门票进去,在登山石阶前有一片空地,是景区的服务区,在这里人们普遍再做一番整理。
坐在石椅上,邱筱菲和吉安诺都脱了鞋往脚上套护踝,护腿和护膝直接套在外裤上,折叠式登山手杖套在手腕上,冲锋衣和抓绒衣都从防水袋里拿出来抖开,再随便地团成一团扔在戒指里。
身后已经有人完成准备工作陆续踏上石阶。邱筱菲不甘人后地拽上吉安诺冲在了前面。
以邱筱菲的爬山经验,她觉得今天这山是有史以来难度最低的,别的不多说,起码没负重呀,没有人背着装满补给物的登山包一口气爬几个小时不歇呀。
“两千米哎,邱总。”想到这个数字吉安诺就脚底发软。可邱筱菲已经上去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没有两千米,山脚下的海拔只有三四百米。”
“那也有一千六。”
“一千六很好爬的嘛,我以前跟人爬,手机定时闹钟嗡嗡作响提醒他时间到了,他才合上电脑换了鞋子空间传送回山顶上,在冷得刺骨的连绵细雨中套上衣服和雨衣,故意站着让雨水打湿头发和全身,才慢悠悠又小心地回到山道附近,拿着相机左拍右拍,假装是辛苦爬上来到旁边拍照的驴友。
拍了二三十张后,吉安诺沿山道台阶直接登顶,站在最高处的平台上又拍了几张模糊不清的云海,然后下来到周边的农家旅馆挨个地打听有没有叫邱筱菲这个名字的女人登记入住,询问的结果都是没有,于是他放心的挑了一番,在其中一间旅馆定了一个双人间。
山上的旅馆住宿条件连山下都比不了,活动板房的建筑材料,轻型材料做的超薄隔断墙,卫生间在外面半夜上厕所要带手电筒,没看见过浴室在哪里。
这几家旅馆都这模样,估计已经是标准样板,除了挑房间大小和被褥是否干净外,没别的可挑。而吉安诺看中的这家住宿一晚的费用最贵,因为老板使用了魔法能的发电设施。
这终年云雾缭绕时不时下雨冰雹的山顶,连日照都保证不了,现在的太阳能锅子虽然号称只要天能亮就能发电,可要带动一个旅馆的用电量仍然很费劲。燃油发电的话,光是买油的成本就贵过使用魔能发电机,魔法能的玩意儿一次性资金投入大,但后期的维护保养省事,还安静无异味。
旅馆因为电能充足,房间里电灯明亮,墙上暖气片烫手,打开电视机没有电压不稳的晃眼,就是看不到几个台,调来调去最后还是锁定了新闻台,开着当背景音,然后他拿出上午买的矿泉水洗了洗屋角桌上的电水壶,插上电源烧开水泡茶。
吉安诺吹着口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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