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倒背如流了。”韦墨无情的抹杀掉轩辕琰的希望。
“那渔夫的故事,那灰姑娘的故事,那......”
“好吧,你讲,我洗耳恭听。”韦墨受不了,只能答应,若不让他讲,今夜别想入睡。
“从前,从前,有一个......”讲着讲着,轩辕琰把自己给催眠了,趴在桌面上,流着口水,呼呼大睡。
终于安静了,韦墨放下书,走到轩辕琰面前,将他抱起,放到床上,他只比轩辕琰大两岁,抱轩辕琰肥乎乎的身子有些吃力。
余光扫了一眼窗外,没灭蜡烛,直接脱下外袍,躺在轩辕琰旁边,平时韦墨是不会如此早睡,每次等轩辕琰睡着,他都会起来炼会儿武功,可明天是娘亲跟爹爹再次大婚之日,所以为了明天有好的精神迎接,今夜早些休息。
待两个孩子睡着,韦寒才离去,对轩辕琰过分的黏着韦墨,一点也不惊讶,两个孩子的年龄相仿,很容易玩到一块儿去,两个小家伙是玩到一块儿去了,却把他给凉到一边了。
另一厢。
戚琅琅郁闷的趴在桌面上,盯着眼前大红色的喜服,她不喜欢红色,只喜欢金色,韦墨跟宇文青轮流说服了她,虽然接受,还是很郁闷,这不,郁闷得睡不着,一般新娘头一夜,都是兴奋的睡不着,而她却是郁闷。
韦寒站在窗户外,将戚琅琅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没有目的达成的喜悦,反正是不满的忧郁,这是何意?难道她也不想嫁给自己,那么让她坚定嫁给自己的理由是什么?受何人指派,受命何人?
若说这是一场阴谋,那么这场阴谋在七年多就已经酝酿成,可惜七年前的那空缺的记忆,他怎么也想不起。
韦寒失神之际,戚琅琅走到窗户下,笑眯眯的望着他,脆声叫道:“相公。”
呵呵!阿奴相公真忍不住来看自己了,戚琅琅心里美滋滋,若不是哥哥们叫她在阿奴相公面前,要装矜持,不然早就忍不住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了。
韦寒猛然一愣,冰冷的脸庞在月色之下显得更加的冷酷,即便他很镇定,那微微扭曲的面容有着偷窥被逮到的窘迫,手握拳放在唇边,用咳嗽掩饰尴尬。“咳咳咳。”
“相公,你怎么了?病了吗?”戚琅琅说风就是雨,脸上的喜悦被担忧取代,伸手贴上韦寒的额头。
韦寒浑身一僵,那软弱无骨的手心贴在自己额头上,那真实的触及感让他血液沸腾,不是被挑起,而是那份熟悉,熟悉的让他茫然与惧意。
“不烫啊?”戚琅琅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差不多,小手又贴上韦寒的额头,没被拒绝,戚琅琅得寸进尺起来。
韦寒坚毅的嘴角抽了抽,这女人还真是不要脸,小琰都知道男男受授不亲,难道她不知道男女受授更不亲吗?一把毫不留情的挥开在他脸上乱摸的爪子,寒声问道:“目的?”
“什么啊?”收回有些发疼的小手,戚琅琅无辜的眨巴着眼睛望着韦寒,清纯而天真。
“你身后的藏镜人是谁?”戚琅琅依旧茫然的望着韦寒,那不是装出来的,她是真的不知他在说什么?韦寒挑眉,犀锐的目光不容戚琅琅蒙混,接着道:“你虽不笨,却没有深谋远虑的精明,也没有运筹帷幄的睿智。”
这话戚琅琅听明白了,垮着小脸,垂下头,有些无地自容。
好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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