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觉醒来,看到母亲正坐在床边流泪,我心中不禁一酸:“儿子不孝,为情所困,害老母流泪。如今我卧病在床,身旁只有慈母看护,看来世上一切之爱,唯母爱才是最伟大、最无私、最纯洁的爱……”
我在医院一住就是半个月,每天都要打两次点滴。因为打点滴的时候两臂冰凉,母亲就从家里拿来了热水袋,裹上毛巾,垫在我的手下面,这样我就不会感到太冷。这半个月来,也不知道母亲流了多少泪。我暗暗发誓:“母亲啊!孩子绝对不会再让您失望。”
今天是八月三十日。中午,我在医院饿得发慌,就是没有人送饭来。这时,邻床的那人可能已吃完送来的鸡肉,“吱吱”地一口一口喝着鸡汤,边喝还边拌着嘴,时不时地舔一下上唇,咂一下嘴。。
对床的那位却在吃着汤圆——也许是有吃汤圆的爱好?他年轻的妻子一匙一个地给他喂着,他慢慢地嚼着嘴里的汤圆,还时而讲一两句笑话,逗得那女人“咯咯”地笑着。
这时,忽然一声响亮,臭味四起,却是屋角的那位半身不遂的病人又把那脏物拉在了床上……
妈妈终于急匆匆地送饭来了。她匆匆收拾好东西,告诉我下午家里有事,她一会儿办好出院手续,就不再来了,让我下午扎完最后一针,就自己出院。
下午,护士拿着药瓶来了,我一见不是前几天给我扎针的那个护士,心就是一惊,因为在住院这几天,我了解到点滴的扎针技术是“很难掌握的”,前几天给我扎针的那个护士是医院里针扎得较好的,而大多数人的技术都不敢恭维。
果不其然,她手中的针在我手上的血管里乱扎,就是扎不准,搅得我又疼又痒,难受之极。终于,她把这根针取了出来,边往外走,边叨咕着“是针太小了吧?”过了一会儿,她又取来一根针。这次搅得我更加痛痒难忍,真恨不得从床上蹦下来。
她再次走出房门,过了一会儿,只见她领进另一个大个护士。这位大个护士一进门就撸胳膊,挽袖子地嚷道:“在哪?在哪?”说话间,已经来到我的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照着手背就“劈劈啪啪”地一阵乱拍,打得我手背上青筋乱跳。
只见她举起针对准最粗的那根青筋就扎,把我痛得一咧嘴,叫道:“你是不是刚从注射室出来的!”她一惊,瞪了我一眼,一扭一扭地走了。
不一会儿,又呼呼啦啦地进来四、五个护士,对我进行轮流进攻,把我扎得脚趾挠脚心,上牙磨下牙。
正在这时,一个人气喘嘘嘘地跑了进来,我一见可算来了救星,她就是前几天给我扎针的那个护士。她一进来,其他的护士纷纷围上询问。
我一听才知道:原来她的孩子病了,她去护理,这些护士不想让她多操心,就主动地帮她给病人扎针。没想到一是我的手上已经扎过不少针,所以比较难扎;二是她们技术稍差,才闹得沸沸扬扬,被她知道后连忙赶了过来。
她走到床边,看了看我扎针的那只手,原来的针眼不算,就刚才扎的就有十二个针眼——六个护士竟扎了我十二针!她说道:“对不起,是我来晚了,让你受了罪。”她的语气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
我连忙说:“没什么,您孩子的病好些了吗?”她点点头说:“谢谢你的关心,他好多了。嗯,你还是换一只手好吗?”
我把蜂窝似的手慢慢收了回来,伸出另一只手。她把吊瓶移到了床的另一边,拿起我的手,避开以前的针眼,稍用力拍了两下,然后对准一根最粗的血管,轻轻地把针推了进去,贴上胶布……
我捧着“蜂窝”往家走,却迎面遇上了秦大军。这么长时间不见,他却也戴上了眼镜。眼镜倒是一副很好的金边眼镜,只是一个镜片中间裂了一道缝,看上去好象那只眼睛被从中间割成了两半。本来就是一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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