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据我所知,陪床就是在你的床旁边放上另外一张床,这才叫陪床。睡在一起那就不是陪床了,那就叫陪睡。”
大道理一箩筐,杨浩龙最喜欢牵强附会,说完以后竟然觉得好像很成功一样,巧笑倩兮的挥一挥手,“那么,我就先睡了。”
“那行吧。”说完以后王嘉宏又将床上的一床被子放在了她的身上,“晚上冷,记得多盖一床被子。”
杨浩龙不领情,将被子扔在了地面上,“习惯了盖一床被子。”
王嘉宏微微的叹息,“你没有必要这样亏待自己。”
杨浩龙只觉得有一点莫名其妙,我杨浩龙身体发肤有什么问题,发烧头疼是我杨浩龙的事情,你王嘉宏好好睡觉好好休息,完全可以视若不见听而不闻啊,很简答的一个道理,偏偏要这样子,真是头疼。
王嘉宏掀掉了被子,走下了床,把桌下下面的被子捡了起来,再一次盖在了杨浩龙的身上。
杨浩龙无比的嫌恶,并不想要如此这般,撇唇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保护,你不用管我,况且这样子我很容易感冒。”
王嘉宏吃瘪,不知道说什么,尴尬的站立原地,盖的薄了容易感冒盖的厚了也是容易感冒吗?
喟叹一声,收回了手,于是被子又一次落在了地面上。
到了半夜的时候,王嘉宏只觉得伤口很疼,然后下床准备查看伤口,并且第三次过来给杨浩龙盖被子,杨浩龙是想不到的竟然会被恶魔照顾的这样好。
地上的被子终究还是盖在了身上。
杨浩龙也是有人性的一面,不过并不常表现出来。
王嘉宏蹑手蹑脚的到了杨浩龙的身旁,给杨浩龙改盖好了被子,一边叹息一边支颐看着杨浩龙,虽然已经和前世册册的面貌有了天渊之别,但是眼眸是完全一样的,做事风格是一模一样的,万变不离其宗还是那种性格。
要说刚毅吧,也不是永远的宁死不屈,要说聪明吧,但是每一次都是比王嘉宏稍逊一筹。
册册害怕王嘉宏,杨浩龙现在依然是害怕,经过了折磨的感情,杨浩龙早就不抱有任何希望了,与其折磨的体无完肤还不如潇洒的南辕北辙,两个人如果实在是走不到一起,就千万不要努力了,免得到了最后互相都有了很多的猜忌与不配合。
王嘉宏伸手想要抚平杨浩龙眉眼间的褶皱,但是伸手终于还是凝固在了空中,就像是窗外的霜花一样,不能触碰到冰雪,否则就会万劫不复。
霜花触碰到冰雪就会彻底的消失掉。
而王嘉宏触碰到了杨浩龙,杨浩龙就会醒过来,醒过来的杨浩龙虽然不会多么大大惊小怪总之会怎么都辗转反侧,王嘉宏并不想让杨浩龙有这种感觉,所以只能够隔着空气模拟着抚摸罢了。
第二天,杨浩龙早起溜之乎也,一瞬间就消失在了王嘉宏这里。
王嘉宏穿戴整齐到了外面。
早朝时间,众人三呼万岁,杨浩龙垂帘听政,但是小皇帝竟然不在在自己该上班的大公椅上面。
杨浩龙左顾右盼,看一看今天好像是不能与以往一样了,于是叫过来身旁的小内监,小内监帮忙转到龙相的意思,有本子全部放在朝堂上,没事就拍拍屁股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于是没事的人走了一波,有事的人将奏疏堆积在了桌子上。
杨浩龙想命人去找小皇帝,然后自己探头探脑的在看奏折,时间紧任务重工作量实在是过于大了,杨浩龙抓耳挠腮没有什么耐心,但是还必须要一字不差的看完了,并且要给出最中肯最权威的一个回复,否则群臣就会水可覆舟。
为了在这里优哉游哉的或者,杨浩龙自然是选择水可载舟了。
于是批阅的晕陶陶的,这时候一双手接过了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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