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抿着朗诵一遍:“
一见龙相心真慰,
几度梦里来相会。
不曾忍心搁下笔,
满纸尽是血和泪。
不见龙相心难慰,
一草一木皆憔悴。
闻说龙台高千尺,
难觅一朵白玫瑰。
不见龙相心难慰,
多少情系天涯内。
日日空间黄燕飞。
不见龙相心已碎。”
赵迎罡的两眼瞪得老大,讶异道:“这个是谁做的诗词,如此芜鄙的诗词简直是酸腐,抓住这个人杀掉。”
身后的张凯就像是喃喃自语一般,“坊间小孩子上到五六七八岁,下到三岁都是口口相传,并不知道谁人做的诗词,只是谣传是一位歆慕龙相的人做的。”
赵迎罡抡起拳头一下子砸在了桌面上,“放肆,放肆,这简直是侮辱朕的龙儿,给朕一定要将这个人找出来。”
“诺。”张凯答应着就赶紧消失了,免得撞在了枪口上。
赵迎罡握紧了拳头,这些年自己未立皇后,就连后宫的妃子也是没有一个,当然还是再等杨浩龙,不然早就已经绵延子嗣开枝散叶云云了,怎么还会是孤家寡人一个。
这一次杨浩龙只要是活着,谁都不可以和自己争抢,谁都不可以。
赵迎罡到了第二天也是准备御驾亲征的,不管是谁,只要是想要带走杨浩龙都是赵迎罡的敌人,都是!
≈≈≈≈
杨浩龙就像是有了预感一样,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毛栗子,抹下去了,又一次竖了起来,不得已只能披着一件厚厚的衣服,等待着危机的到来。
历史是男人的,但是改变历史的往往是女人,括弧:一个。
杨浩龙早就知道自己天纵英才,但是没有想到天纵英才的厉害了,以至于让任何人见之以后思之如狂,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
于是,在今夜与明晨将会有大队军马妆容整肃的来到楚国,这些事情也是楚皇始料未及的,他知道要挟杨浩龙是会有代价的,但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子的代价。
杨浩龙看了看灯花,大概测算了一下时间,凛然站了起来,“我好像听到了驼铃声。”
阿岳满脸寒霜的挡在了两人的面前,“他来了。”
以前是说暴政猛于虎,当时杨浩龙是丝毫感觉不到的,如今算是见识了,一边领教着楚皇的苛政,一边冷冷的蹙眉,现在究竟该要怎么办?
杨浩龙难免有些不安,前尘往事断肠诗,就像是殷殷切切的珠落玉盘一样全部打在了杨浩龙的心里面。
让她颤栗,让她畏惧的无以复加。
阿岳澄澈的眸子有了晦涩,“主子……”
杨浩龙那张完美俊逸的脸庞上有了微微的戏剧性变化,伸出月白色的折扇在满月下一晃,“来了……吗?”
徐婳走到了杨浩龙的身旁,握住了杨浩龙的手腕,那浓密而纤长的羽睫就像是鸭翅一样微微颤动,“没事,他还要到前朝去见楚皇的,我们还有时间。”
病态的苍白代替了健康的红晕,杨浩龙清秀的脸忽然有了一点波光涌动,“这一次,我们可以去找摄妃。”
摄妃?
阿岳不解,徐婳也是讷讷的,两人面面相觑一眼,徐婳这才微微的启口。
“摄妃唯利是图,主子这不是明珠暗投了,焉知摄妃不会赶尽杀绝?”她的脸上也有了病态的苍白,毕竟象齿焚身的事情也是屡见不鲜的,自己跟随着杨浩龙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了,杨浩龙铤而走险是见过很多次的,但是这样子却是第一次。
杨浩龙转身,“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找摄妃。”杨浩龙高贵淡雅的转身,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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