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陶卿染正准备睡下,听到有人敲门,起身披上衣服拉开房门,发现是季阿朗站在外面。
“阿朗哥,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那个,卿染妹妹,你现在方便吗?”季阿朗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脸道。
“方便啊,阿朗哥,进来说吧。”陶卿染疑惑,季阿朗是有什么事找自己吗?怎么看起来比以往拘谨呢?
“不了,卿染妹妹,我。。。。。。我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就是。。。。。。今天不是你的生辰么,我亲手做了一个礼物想要送给你。”
“哦?是什么礼物呀阿朗哥?我能看看吗?”陶卿染惊喜道。
似是犹豫了一下,但最终下定了决心,季阿朗从怀里摸出一根簪子递给陶卿染。
陶卿染认得,簪子的材质是用桃木做的,放在鼻尖还能闻到桃木的清香,顶端雕了一朵小小的桃花,整根簪子摸起来光滑圆润,就知道做簪子的人打磨了好久。
在月光下端详了一下簪子,陶卿染高兴的说道:“谢谢阿朗哥,簪子很漂亮,我很喜欢。”
听到陶卿染说喜欢,季阿朗似是松了一口气,结巴道:“卿染妹妹。。。。。。你。。。。。。你喜欢就好。”
陶卿染说道:“嗯,礼物我收下了,明天就把它戴上。谢谢阿朗哥。”
季阿朗的脸悄悄的红了,不过在月光下也看不大出来,只是他眼中温柔的光芒像天边的月色,柔柔的照着陶卿染。
被这种目光注视,陶卿染也不免不好意思起来,说道:“阿朗哥,那个,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哦,好,卿染妹妹你也早点睡。”季阿朗点头,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陶卿染转身,拿着桃木簪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这时,百草谷。
“小子,怎么样了?”药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解药找到了吗?我说你就是倔,要是认输的话你师父我马上就给你解药。”
“。。。。。。”
没有听见回答,药圣也不以为意,推开房门,屋子里的人正在捣药,抬头一看,脸色发红,大汗淋漓,似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药圣优哉游哉的在桌边坐下,说道:“小子,我这次给你吃的药是我以前研制的火云丸,吃下去之后全身如同火烧一般难受,要是十二个时辰无解的话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现在只有半个时辰就过了十二个时辰了,你真不认输?”
“师父,我。。。。。。一定。。。。。。会赢你的。”咬牙说出这句话,判然手下捣药的力道也没有减轻,往里面加了另一味药材,很快一颗药丸出现了。
将药丸服下,判然精神放松了下来,小小的身体往地上倒去。
上前探了一下判然的脉搏,药圣面露惊奇:“这小子还真有天赋,配的解药简直是立竿见影,啧啧啧,就是性子太不讨喜了。”
将判然抱在床上睡下,药圣转身出了房门。
顾府。
看着手下的人新送上来的公文,顾云飞的心思却不知道飞到哪去了,满脑子都是今天陶卿染介绍季阿朗时那柔和的脸色。
心烦意乱,顾云飞干脆放下公文,在顾府里面走走。
不知不觉走到了顾玉儿的房间前,顾云飞上前敲门:“玉儿,睡了吗?”顾玉儿的丫头绿枝开门,说道:“少爷,小姐没睡,让您进去呢。”
顾玉儿正百无聊赖的在床上躺着看一本杂记,看见顾云飞过来,说道:“大哥,我可算见到你了,怎么样,你今天把我的礼物送给小染了吧?”
“送了,看你这急的。”顾云飞笑着说道。
“那小染怎么说?”
“小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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