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明鉴,奴婢并未在糕点中下毒!”拂晓也跪下,颔首道。
“你是母后的人,本宫自然相信你,只是臻仪如今成了这副模样,本宫必须找出是谁下得毒!”仁熙长公主目光凌厉地说道,一副不罢休的模样,然后她猛地看向太医,命令道:“你去验验今日小姐吃的点心中到底有没有离魂散。”
“是!”太医领命而去。仁熙长公主目光凌厉地盯着拂晓,弄得拂晓心中七上八下的。
果然还是出事了,自己千防万防……拂晓顿时有种无力的感觉。
半晌,太医便回来了,并且手中还有一个瓷盘,上面放着一块咬了半口的玫瑰核桃酥。
“回长公主,臣刚刚在这块小姐吃过的糕点上找到了残留的离魂散。”太医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有人往里面掺了离魂散。
仁熙长公主深吸一口气,狠狠看向跪着的拂晓:“说!是不是你谋害臻仪的!”
“不是奴婢,奴婢做点心的时候燕勤姑娘和管事嬷嬷都在,根本不可能下手的!”拂晓大声说道。
“燕勤,是这么回事吗?”仁熙长公主看向跪在一旁的燕勤。
燕勤连连点头:“没错,奴婢是一直在膳房,只是……只是当时奴婢要做点心时,拂晓姐姐看起来十分慌张,硬不让奴婢做,什么都不让奴婢插手。”
“既然心中坦荡,何必如此,你在慌张什么?”仁熙长公主的目光宛如刀锋生生逼向拂晓,让拂晓几乎窒息。
慌张什么?难道说她是因为防着燕勤给卫臻仪下毒?如今她自己都是满身嫌疑,这么说无异于自掘坟墓。
一时间,拂晓竟说不出任何话来辩驳,这副模样正好也落实了仁熙长公主心中所想。
“怎么?无话可说了,本宫看你就是心虚!”仁熙长公主喝到。
这时龙景暄开口了:“仁熙皇姐,依本王看这事有蹊跷,拂晓乃是太后的贴身女官,有何理由害臻仪呢?”
“你能肯定这贱婢背后没人吗?”仁熙长公主冷冷地反问道。
“皇姐说是太后?”龙景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仁熙长公主不禁狠狠剜了他一眼,颇为激动地说道:“你明知本宫不是这个意思!景暄,臻仪是你未过门的未婚妻,你却偏偏为个奴婢开脱,你这置臻仪于何地!”
龙景暄微微一笑:“臣弟只是不愿冤枉好人罢了,事情还未明朗,皇姐可别被人做了枪靶。”
“你……”仁熙长公主面色一僵,气得不想说话。
这时,一抹高挑的朱红色人影走了进来,拂晓看到那抹人影,沉寂的心顿时又有了希望。
“怎么了?”端木璇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拂晓,问道。
“太后……”拂晓正要说什么,就被仁熙长公主打断了。
“太后,这个贱婢竟然胆大包天,敢给臻仪下毒!怕是受了什么人指使,儿臣以为必须严刑拷打,逼出她说出幕后主谋!”仁熙长公主恨恨地说道。
端木璇看了拂晓一眼:“真的吗?”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寒意。
“奴婢什么都没做。”拂晓顺了顺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稳。
仁熙长公主冷笑一声:“哼,有谁会那么蠢,承认自己犯了罪?刚刚燕勤说你千方百计阻止她做糕点,可不是心中有鬼?”
拂晓心中差点没有失声发笑,没想到自己的万般谨慎,如今竟成了催命符。
“哦?拂晓你为何如此?”端木璇目光深深地看着她问道。
拂晓不禁愣住了,因为太后不是应该知道她的理由吗?如今怎么……
“说不出来吗……”端木璇轻轻叹一声,如清幽的烟雾,朦朦胧胧,带着淡淡的失望,但是这份失望让拂晓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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