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皇宫多有不便,师父被人发现,恐大不妙,林枫神色一冷,全身戒备欲要追去,花芊芷拦住他,无所谓地摆摆手,“无碍,一只野猫。”
“林家军的事你一定要听我的,去找到骨牌。你要记住,你姓林!这林家军你受之无愧。人都给了她,要这么几个兵算什么!哦,对了,接剑!”不容林枫拒绝,花芊芷将身后的重剑扬手一挥,重剑立于身前,在地面打出一道凹痕,手一松便送至林枫右手。
林枫本能的去接,然,怎奈右手无力,无法堪负剑的重量,忙又用左手扶持,顿时手忙脚乱,低声怒吼一句:“师父!”花芊芷掏掏耳朵,显然已经对此免疫,她唇角一扬,悄无声息地飞身而起,纬帽上的红纱飞扬起来,旋身一记白光直击林枫。
眼疾手快,林枫脚下轻分,身子微微一侧,左手如影在空中一抓,温润的白玉瓷瓶落入掌心,花芊芷传音入密:枫儿,照顾好自己。声音如光似尘,在空中散去。
“师父……”林枫握住白玉瓷瓶,英气的俊颜是一抹难得的温暖笑容,他将师父的养育之恩紧紧地握住。如果没有师父,就没有现在的他,这份恩情,他会珍惜在心,但有些事,他认定了就不会改,他有他的原则。
左手持剑也稍稍吃力了些,虽多年来在师父的教导下,作为烙门的少主,被逼迫学习各种暗器,但他的速度多是靠技巧而非靠蛮力,师父告诉他,避开自己的劣势,将所擅长之处发挥至极致,虽不是完美但也是一种强大。可他却常常不甘心地背地里练剑,每次都被师父冷嘲热讽一番,可她还是为自己偷……找来了这样的好剑。师父待他一向如师如母,打骂虽有,却是爹死后这世上唯一真心疼*他的人。
坐在桌边,赤了上身对着铜镜上了药――几日过去,小麦色的胸膛上依然印着红肿的拳印,无双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道都十分完美,与他的暗器实力相当。有那么一位猛将在身边,她还需要他的保护么?林枫自嘲地一笑,落寞地行至床边,忽然看见床头亮晶晶的不明物体,拿在手中一看,竟是个水晶杯。
水晶杯?难道是――
他恍然了悟,奔出房门,怅然地望向院门口,她来过了,是她!他以为自那件事后她再也不会踏入这个院子,知晓的人都道是他受了委屈替大哥代嫁,可又有几个知道,当时钦点了大哥为夫的人,是她啊!
他原本就不是她要的……
若不是花烛之夜看见她苍白的脸色,他都会一直以为,她多少是在意他的。花开幼时,彼情可待。那彼时飘渺的情谊,在他的等待中已然花开,然而在她的时光里却是不复存在了,那被人偷走的情谊,他又该去找谁讨呢?凤凛?尉迟镜?又或者是无双?
不……
不管她对他们是否有情,那情,却是与她对他的情谊无关的。
夜风寒凉,林枫赤着上身站在院中,任刺骨的风将大脑吹了个冷静,既然选择他不会嫉妒任何人。她说过的,就算他断手断脚,他都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对她而言,他是从来没有改变过的。他紧紧握着水晶杯,心想,不管她心里有没有他,他都会在她身边守护着她,哪怕她不要,他只要这样默默地看着她也就足够了,其他的,他既然已经抛弃,就什么都不想要。
他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他为了她强大为了她努力,潜移默化之中那个当年在葡萄藤下为他抹泪要他为了自身而强大为了她而强大起来的女孩,早已成为他的梦想,永远的如花美梦,一切的心魂念想。比起死在深宅争斗之中,他更愿意成为她的盾她的剑,为她而活。
年少时的约定,或许在如风的岁月中被她遗忘,但将这约定烙在心底的他,却准备用默默地陪伴守护铭记一生。
也不知那女人使了什么暗器,被击中的姬无心噗噗噜噜翻下屋檐落下围墙,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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