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陈东的白飞羽一进门便看到了清雅,只见薛清雅此刻正逗着宝宝,而抱着秋浵的正是陈东的姐姐柳月英。
当两女见白飞羽背着生死不明的陈东回来的时候,心中顿时一惊,柳月英更是吓得连秋浵都不顾了,将秋浵推给清雅,连忙跑到白飞羽面前,惊慌失措的问道:“东这是怎么了?那里受伤了,要不要紧?为什么不送到医院去?”
柳月英一连串的问题令白飞羽一阵无语,白飞羽淡淡的道:“别担心,这子还没死呢,只是身体超负荷了,估计不睡上几天是醒不过来的。”
话虽如此柳月英依旧无法放心下来,从白飞羽那里接过昏迷的陈东,将他带回房间躺下,柳月英一脸怜惜的轻轻抚摸着陈东熟睡的面庞,心中不禁幽幽想到:“这个笨蛋,只知道独自去承担,真是我行我素的家伙,唉,其实我和东又有什么区别呢?一直以来我也是这样度过了十几年的岁月的。”
屋外薛清雅正一脸忧虑的看着屋内,白飞羽敲了敲她的头,道:“雅,快要开学了,好好准备吧,我和东子虽然也要去上学,但是我和他基本就是去做一个闲人罢了,但是你不同,聪明的你一定能通过这次中考,到条件好的高中学习,然后步入大学的殿堂,这之后你的人生就要你自己来规划了。”
听到白飞羽的话,薛清雅总觉得自己心中好像失去了什么,她不安的问道:“飞羽哥,你和东哥哥还会在我的身边吗?一直陪着我吗?”
“当然,我们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绝对不会一声不吭的离开。”白飞羽很理解清雅此刻的心情,但是有些事他真的无法做到绝对的保证,因为将来的事谁也不知道,谁也不能保证。
转眼间三天过去了,然而陈东依旧没有苏醒的意思,仿佛陷入了永恒的沉睡,若不是他的心跳依旧在跳动,白飞羽他们恐怕就以为陈东已经死了。
而柳月英早就忍受不了带着陈东去了各家医院,但是都得到了一个令她险些崩溃的答复:这孩子没救了,替他准备后事吧。
此刻柳月英如同失了魂一般守在陈东的身边,在她的眼中陈东就是过去的她,但是不同的是这孩子成为了她的依靠,走进了她灰暗的内心世界。
柳月英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就好像时候自己失去母亲和弟弟之后一样,那孤独压抑的窒息感令她遍体生寒,她无法想象如果失去陈东,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
白飞羽靠在房门旁,无奈的想道:“想不到陈东在她的心中占据着如此重要的位置,东子,你一定要没事啊,我可不希望那一天你跟我的话成为你的遗言。”
……
“唔,这里是哪里?”陈东的意识渐渐,然而入眼可见的却是一双沾满鲜血的手,手上更是拿着一把不停滴着血的古雅长剑,“这是水阙清寒剑?那这些血是谁的?”
但是陈东还没有想明白,自己那双沾满鲜血的手就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舞着手中长剑发出了几招他从未见过的高超剑术,几道凄厉的哀嚎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几十个人倒在血泊里一动不动的,然而下一刻陈东心中猛地一颤,“我在干什么?住手啊,为什么停不了手,那些人、那些人,他们可不是敌人啊,快住手啊……”
然而陈东手中的清寒剑青色剑光长达数尺,剑气吞吐间就有一人倒在血泊中,陈东似乎杀的欢喜,杀的已经浑然忘我,青色的剑光仿佛要将夜色吞噬。
当陈东的手不再动作时,周围已经躺满了人,鲜血染红了四周的地面,化作了一条溪流,他无神的看着这一切,看着他们身上穿的水秀白衫,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早已染成了一片血衣的水秀青松衫。
陈东拖着长剑向一个方向走去,当他会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来到了一处古典、简谱的庭院中,陈东的脚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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