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崔大人的娃娃亲吧?因家道变故,青梅竹马不得不分道扬镳,与爱人别离与死了丈夫无异,含恨背井离乡……”
“谁说是崔某的娃娃亲?”崔逖突然冷冰冰:“崔家又不是只有一个娃娃。”
“那是姜斗植的!”
“啊?”靖王的笑容进一步扩大:“竟真是婚姻对象!哎呀,哎呀,哎呀呀……”
崔逖拂袖大步走了,无视靖王在身后对林妩摊手,摇头叹息:
“小姐你看他又?唉,啧!唉,啧!”
林妩没说话,倒是张老四,似乎对崔逖感情颇深,主动为他辩解:
“两位误会了,虽说崔刘两家确有娃娃亲,但崔公子说得也没错,确实当年也未提及究竟是配的哪位崔家子。只是我家小姐与大公子年龄相仿,走得就近了些……”
“哦,那还是青梅竹马呢!”靖王说。
前方那挺拔而凌厉的身影,愈发沉默如山、气势如虹、嘴紧如蚌。后方风度翩翩的靖王,愈发笑容满面,理解支持。
对此,林妩表示:
靖王现在也蛮鸡婆的,果然人总会活成自己最讨厌的人。
而张老四意识到气氛不对,又赶紧解释:
“不,不是那样,我们家小姐与崔公子之间是清白的。况且……”
他略略迟疑一瞬,面带愧色:
“当年那事后,我们刘家选择与崔氏划清界限,是我们对不起崔公子……”
哦……林妩算是听明白了。
世家大族的公子小姐,本来就仅限内部流通,为了稳固世家权力而形成错综复杂的婚姻关系,小姐还有飞进皇家这条路可以走,但公子就只能与世家小姐结亲,别无他选。
在这样的情况下,越是背景深厚的大族,新生代越是抢手,等到姑娘小子到适婚年龄那就太晚了。因此,娃娃亲什么的,再正常不过。
那樊山刘家,数十年前在先帝跟前,也是当红,风光无限。彼时与百年大族崔氏结亲,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天家无情,在暗中伸向世家的那只大掌中,刘家也渐渐陨落了。
只不过,崔氏以一种自断手足的方式,比刘家滑落得更快。崔逖的父母领着全族人赴死时,满朝文武都以为,百年崔氏今番死矣。
刘家正是在那时候,为了最后一丝生存机会,与崔氏决裂。
但他们万万不想到,崔氏竟然能够向死而生,年仅十家的续弦……”
林妩:……
好狗血啊……
靖王倒是津津有味,还想追问,林妩赶紧转开话题:
“哎呀,如此说来,刘小姐的身份甚是敏感,不宜宣扬?”
“可张叔,你也看到了,我便不瞒你。我们几人,如今正被长鹤知府追击,虽说眼下到了沙汀地界,但沙汀知府怕是也不会放过我们,暗地里必定也在搜查。”
“此时你们收留我等到庄子上藏匿,会不会招惹麻烦?”
张老四却不以为然:
“无事,我们姑爷文家,亦是世家大族,虽说在京城不算得什么,但在沙汀颇有势力,便是知府大人也得让他三分,你们无需担忧。”
“再者,你们也无需在此地久留,明日便有那外地的富户来验收田地,你们混入其中,跟着一起走了就成。”
林妩本在操心安全问题,可张老四这么一说,她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
“验收田地?这是什么意思?”
又思及眼下并非秋收之时,田间稻穗尚青,农人们却热火朝天地忙着收割,林妩实在不理解。
“田地乃世家大族的根基,没有田地,无以在地方立足。再者边境战事频发,朝中一直有要向北地开战的传闻,万一开战,必定向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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