咴——
武顿时化身跳蚤,一个个跳起来嚷嚷着要平乱定边。至于怎么平怎么定,又是宋家展现智商下限的时候了。
月色朦胧,极具北方风情的高大建筑中,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穿过白色拱门,穿过内堂时对齐齐行礼欲问好的侍女们摆了个手势,示意她们不要出声。
然后,他放轻脚步,来到内室的珠帘前。
里头烛光晃动,模糊中有人轻声低语,一室暧昧几乎要顺着重重金线织锦门帘的缝隙透出来。
背着一群侍女,男子在无人可见之处,微压眼皮,有那么一瞬间显得阴沉无比,但很快,又倏地穿上那层温润气质的皮。
他还是他,正人君子,操劳国事,鞠躬尽瘁,深夜不眠急赴主上卧房,只为心怀天下事!
“王上!”靖王若无其事,唯有微微提高的音量,显示出那么一点故意:“边关急报!”
里头便起了悉悉索索的声响,很快传出一个清冷的声音:
“议事堂商议。”
妥了。靖王心想。
然后端方君子愉快地踏着夜风,往议事堂走去,路上故意耽搁个一时半会,果然听到后头传来大步迈来的脚步声。
连脚步声都充满了怒意。
啧,压抑。
端方君子微微笑起来,转过身礼貌问候:
“哦,侯爷?”
“噢,是本王忘了,今夜侯爷侍寝,真是不凑巧。”
面对那双男鬼一般阴鸷的双眸,靖王遗憾摇头:
“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国家大事为先嘛,本王小小辅政大臣尚且夜不能寐,主上定然更加挂怀。侯爷,你一定可以理解的吧?”
我理解你个头!赵竞之真想原地加速冲过去抬脚连环踢那张装模作样虚伪的笑脸。
第几次了,这是第几次了!
谢星河这个狗东西,总能在他侍寝的时候找出鸡毛蒜皮的幺蛾子,把林妩叫走!
赵竞之狭长而精致的凤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哦不,是欲火也说不定。
毕竟这轮来轮去的,好不容易轮到他侍寝几次,但他一次也没能成事,压抑,很压抑!
三年过去,北地逐渐民富力强,林妩也二十一岁了。人吃饱喝足了就爱管闲事,北地人民操心起王夫的人选来,日日忧心无人在身边伺候自家女王,夜夜脑补林妩孤独寂寞冷在被子里发抖的样子。
本来还只是一些百姓街头巷尾磕牙闲聊时说说,后来竟发展成,百姓们一致认为,林妩为国事殚精竭虑,快猝死了!
那可怎么成呢?多少得有个贴心人照顾王上的起居,也为北武留下几个皇嗣,方是国祚绵长之法啊。
于是,民间关于王上选秀的呼声日渐高涨,每日都有新鲜的美男子被送进王府来,林妩连上个茅房,都发现刷恭桶的小厮也是十分清秀。
那真叫一个无孔不入,她深感无语。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前院动荡,后院也起火了。
听闻林妩身边不断地涌现各色男子,那几个豺狼闻着味便来护食了,甚至借此机会声讨林妩,何时给他们一个身份?
林妩头大如斗,最后只能大手一挥:
娶了,都娶了!
至于娶了怎么安排,就一三五,二四六……
林妩也是过上翻牌的日子了,体会到了胖橘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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