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戎。
一伙匈奴游骑,为了生存只得铤而走险,殊不知已经步入了蒯通设置的城防。
秃噜台又惊又怒:“绕过去!从旁边草地走!小心陷阱!”
他带着剩下的骑兵,试图绕过那片恐怖的“溜冰场”,冲向旁边看似安全的草地。
一个眼尖的骑兵看到了草地边缘插着的小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匈奴文:“此处草肥,单于专用”。
“头儿!这草看着真不错!牌子还说单于专用呢!肯定没陷阱!”
这憨憨以为捡到宝了,一马当先冲了过去。
“蠢货!别……”
秃噜台的警告还没喊完。
噗通!哗啦!
那骑兵连人带马,瞬间消失在伪装得天衣无缝的“热情拥抱”坑里!
紧接着,坑底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器入肉的“噗嗤”声和战马濒死的惨嘶!
一股混合着血腥味和马粪毒草汁的怪味飘了上来。
剩下的骑兵集体勒马,看着那个还在微微颤动的草皮洞口,死一般的寂静。
这哪里是“单于专用”?分明是“单于专用坟头”!
秃噜台冷汗直流,知道中了埋伏。
“撤!快撤!”
他嘶声力竭地吼道,调转马头就想跑。
慌不择路之下,几匹战马为了躲避前面的惨状,冲进了城墙根下那片看似无害、郁郁葱葱的“绿化带”。
嘶——!
战马刚啃了几口鲜嫩的毒草,突然像被蝎子蛰了屁股!
剧烈地甩头、打喷嚏,口吐白沫,四蹄乱蹬,疯狂地想把背上的主人甩下去!
马背上的骑兵猝不及防,被颠得七荤”收拾得哭爹喊娘、屁滚尿流!
“啥?匈奴人掉坑里了?坑里还有尖桩?涂了马粪毒草汁?”
“还有还有!听说有片草地,马啃了会吐白沫,人碰了会痒得满地打滚!”
“活该!让他们还想抢我们的羊!”
“最吓人的是那会自己射箭的墙!跟长了眼睛似的!追着匈奴人射!”
恐惧迅速被一种奇特的安心感和解气感取代。
“蒯先生,虽然名字取得怪,说话吓人,教小孩念书像索命……但他弄的这些玩意儿,是真管用啊!”
“是啊!有蒯先生在,咱们的牛羊安全了!再也不用担心匈奴人来抢了!”
“蒯先生其实是在用他的方式保护咱们吧?虽然这方式……嗯,有点特别。”
“对对对!蒯爷爷厉害!”
不知哪个小孩喊了一句,这个称呼迅速在安置区流传开来。
当蒯通例行公事,其实是检查陷阱损耗,阴沉着脸路过安置区时,惊奇地发现,那些原本看到他像见了鬼的犬戎百姓,眼神全都变了!
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混杂着敬畏、感激和一丝看“保护神”的亲切。
一个叫朵兰,原名蒯德馨的小姑娘,甚至鼓起勇气,怯生生地跑过来,把刚摘的一小把野花塞到蒯通手里。
“蒯……蒯爷爷送你花,谢谢你打坏人!”
蒯通僵硬地捏着那几朵蔫了吧唧的小野花,看着小姑娘跑开的背影,再听听周围隐约传来的“蒯爷爷厉害”的议论,那张万年不变的死人脸上,肌肉极其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他默默地把花揣进袖子里,转身走向城防营,脚步似乎轻快了亿点点。
保护?
蒯通心里嗤笑一声,老夫只是不喜欢有人打扰老夫布置陷阱的雅兴罢了。
但袖子里那几朵野花的存在感,却异常鲜明。
让他决定,晚上给冒顿单于的“问候信”里,可以再增加一点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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