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是北半球最南端的雪山,可是香草却没看到如图片上那铺到半山腰的皑皑白雪,只是看到山体的顶端像涂了薄薄一层奶油,而大半个山体都是裸露的黑色岩石,不免觉得有些名不副实。
想起昨天来时钟浩然说的话:“旅游是一把双刃剑,当一地的旅游能繁荣昌盛,带动了一地经济快速发展的同时,也带来了负面的环境压力。如果不加以控制和保护,遭殃的就是环境。好比这美丽圣洁的雪山”,曾经那皑皑白雪,铺到了山脚,铺满了春香秋冬四季。而今,地球上各个角落的冰川正以无法控制的速度在消融。而这里的雪山消融速度之快,真是让人来不及眨眼。眼睁睁看着它我们的眼皮底下,在我的导游生涯中一点点消退,直至消失。我们就这么看着,竟什么也做不了。我们既无法阻止环境变迁的脚步,也没有通天神力再恢复它的模样。我们只有在缅怀,感伤和矛盾中迈步”
从雪山下来又一次进入古城。和客人们解散后,沐香草就一个人漫无目的的闲逛。专门选一些鲜有人烟踏至的小巷沿着小河走走,倒也清幽,雅致。一路上分花拂柳,左顾右盼。倒也闲适自在。她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少户人家,有多少条小巷,有多少座小桥,有多少的故事。我只知道安静的小城,她很是喜欢。她就穿梭在这小巷间,看街,看河,看桥,看景,然后用双脚把青石板踢得啪啪作响。偶尔路过的行人都会回头看看她,兴许她在这儿猎奇看风景,一不经意间就成为了别人的风景。
她不知道会在这里遇到他们,在深深的小巷里,沿河小楼的酒吧里,远远地传来悠扬的浅唱:“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此景此情听着这样的歌香草也是醉了,有一瞬间的恍惚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流浪呵流浪,还真没有勇气那么任性。”
“沐香草,沐香草。”声音从那个飘来悠扬歌声的地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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