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对了。上碉堡干活,干活,干活有嘛关系?体,体,体验,体验一下东洋风情,听说听道的,人家日,日,日,日本人的,又不亏待你!”
王鲫他爹“葫芦头子”在旁忿恨不平地嘟囔道:“纯粹放你娘的狗屁,你仰人鼻息,点头哈腰,马首是瞻,怎么不把自己媳妇闺女给鬼子送去?”
从那以后,巨大的伦理道德、心理戕害特别是遭奸污后无法伸冤的憋屈使一向与世无争善良婞直的欧阳蒲香邪气攻心,痨病顽固了,本来就够难受的,加上马虎在街坊们面前侮辱讥讽,又得了抑郁症,一天到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烧火做饭不是忘了填水烧糊了篦梁子盖垫,就是做鱼忘了破肚子洗净,渐渐地生活料理都成了问题。
骡驹袁不敢对外人提起,害怕丢人。没有办法,就捎信给她娘家老人,让自己的舅子套了马车接她去呆一段日子。起初,爹娘带她东西乡里去看了几次神婆子,拾了些草药给她熬了喝。后来就不知怎的,家里人一个没看牢靠,她自己出了门,俩老的慌了神,急忙撒出人去找,可寻了两天,只有一个街坊光说在二座桥南喽见过她一面,还打了声招呼,她回答去走亲戚,那人也就没在意,接下来便再也没寻摸到任何踪迹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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