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的小梧桐眼睛都亮了,哪里想到她家的天价老公也有腹黑的一面,高兴得朝被分配的房间奔去了。
客房?那是什么鬼东西,不都是留给客人住的!
霍逸然一双幽深的双眸重重的眯了起来,眸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洗过澡的冷心桐穿着浴袍躺在巨大的象牙爱心大床/上,裹着大红色的丝绸被单,有些不适应的翻滚着,一点和男人住一起的危机意识都没有,轻轻地嗅着枕头上熟悉的眼光味道。
或许是因为信任,又或许是太过熟悉了,冷心桐丝毫没有意识到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有多危险!
“这床好像比我房间里的床还大吧,我她还是第一次睡这么大的床,我还是第一次!”
冷心桐没想到她那床再大也是单人的,这可是双人豪华大婚床啊,能不大吗?
“当”的一声,开门关门的动作一气呵成,冷心桐被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霍逸然穿着银灰色的男式睡袍不急不慢的走进来,姿态慵懒,却是熟门熟路,急忙从床上坐起来,说道:“小然哥哥,你走错房间了吧?”
霍逸然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潮湿,额前的头发一缕垂在额头上,透着充满野性的性/感。
不知是喝了酒还是洗了澡的缘故,他的双颊些不正常的潮红,而这种红色配上他优雅最贵的气质,带着致命的蛊惑。
看着他慢慢的走到了床边,俯身凑了过来,冷心桐倏地心如鹿撞,莫名不受控制得心跳,让冷心桐觉得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霍逸然俯身凑近她那张日思夜想的都恨不得压在身下的身子,唇角噙着蛊惑的邪笑,和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性子相差甚远。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极具侵略性的狼,凑近那张卸去妆容后还美艳的让人忍不住咬一口吞下去的小脸,霍逸然只觉得身体的热血在沸腾,所有的神经集中在下腹的某个地方。
紧接着整个人如火一般的灼烧了起来了,猩红的血色爬上了幽深的双眸,想要的感觉越来越浓!
“霍太太,难道你忘记了今天晚上应该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记得你婚礼的时候还提醒我要彩排的呢?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祖传的染色体
沙哑透顶的嗓音耳根传来,透着极具的压抑性,浓烈的男子气息携着熟悉的酒精味道袭转了冷心桐的感官占据了她所有的意识。
“小然哥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看着霍逸然具有侵略性的动作,冷心桐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忍不住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被单,下意识往床后做了一个保护自己的动作。
喝醉了?
好像是个好主意,如果喝醉了,他就可以借着酒疯要了她了,这么一刻,霍逸然发现其实自己还是挺卑鄙的!
这么想着霍逸然已经付诸了行动,借着喝醉了这三个字,低头轻轻的吻上了她的眉心,沙哑的声音透着浓烈的欲/望:“亲爱的,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该做的事都一块儿做了吧,享受属于咱们的特别的夜晚。”
“该做的事?”冷心桐就是再天真也知道霍逸然口中该做的事是什么了,“小然哥哥,你一定是喝多了,我是小梧桐,不是明媚!”
冷心桐下意识的解释,只是没想到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压向她的人更加激动了,下一刻霍逸然整个身子已经覆了上来了。
隔着软软的被子,冷心桐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体滚烫的温度。
“小梧桐?”霍逸然心里那点苦涩在她的提醒下更浓了,他当然知道她是小梧桐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的幻想的就是这一天了,可是真的这一天来的时候,他却发现他好像什么多做不了!
霍逸然怔怔的看着身下的人,脑海中划过关于她所有的记忆,出生时皱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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