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的出的。”在张子剑想来,人都已经上了,给自己要也是理所当然的,可没想到唐娜竟然用第一次,换来帮着说情支付工资,浪费啊!
“和你不熟。再说,你也是个小干部,我只借五千块。在这里管吃管住,又没有花销,我……我……你帮我说说好吗?”唐娜低头,表情有点没落。
“不行,我面子就值五千块了,你说你平时不花销,就不买点水果,衣服的,还有,卫生纸卫生巾的个人洗漱用品得买吧!这里可不管那些。”张子剑差点笑出来,但还是板着脸说道。
“我,我。我都想好了,洗漱用品,每个房间都有的,还有,过来主的客人有时候不用卫生巾的小肥皂,小牙膏。我可以攒着。那,那卫生纸洗浴间也有,也可以攒着,卫生巾用卫生纸代替。”解释中的唐娜,脸色更红。比张子剑和她激情时候还红。
张子剑一拍额头,真是无语了。啥都攒,她肯定有事,不然不会这么准备艰苦下去。张子剑被她身后的事到有点兴趣。问道:“到底什么事,让你如此缺钱?可以告诉我吗?”
张子剑说完,往唐娜那里靠上去,想要把她揽在怀里给些安慰,可唐娜以为这厮还想那啥,身子紧紧的靠着沙背。那是那句:“不要。”语气轻柔,让张子剑心中荡漾。
张子剑表情带有一点尴尬,又坐回原位,说道:“你不告诉我,我可不帮你啊!”
“我,我,我说。”唐娜低着的头,突然抬起来,紧张的看着张子剑微笑的脸。唐娜脸色又红润,低头说道:“我大学毕业,直接分配到老家的铁锹厂。在我们那里,哼!是出了名的困难户,由于没有关系,分配不到好单位,我就放弃了分配的单位,铁锹厂一年才四五个月的工资,有能耐的人早就离职下海了。我不愿呆在家里,又回到都,希望在这里能找到一份好工作。”
张子剑点头,继续听着她说。
“我弟弟去年上大学。我爹借了别人六千多块钱,今年地里受旱灾没多少收成,紧够家里吃饭的。我爹外出打工的钱因老板跑了。到现在也找不到人,要不出钱来。后来,后来欠债的那家让我嫁给他儿子。六千块钱当聘礼,他们家再拿出六百六十块钱来,凑个吉利数字。我爹开始没同意说我是大学生,眼光高着呢?后来南方家里,逼着我爹还钱,亲戚们都借了,可还是凑不起来。人家要去法院告我爹。还说他们家有亲戚在县里当官。到最后又许诺说我嫁过去,让县里的关系给我安排个好工作。在别人的说和下,我爹竟然同意了。”
张子剑好奇的问道:“要是对方家里条件好,你可以考虑的。再说了,你爹怎么能从对方手里借出钱来,要是朋友的话,也太狠了吧!”
“我爹给以前给他们家打过短工,他们家是搞运煤的,玩着两辆大车,给县里几个煤炭点送货,那时候我爹在地里没啥活的时候,给人家卸煤,装麻袋。就这样我爹去借钱,对方很痛快的答应给借钱。本来我爹打算,要来三千块钱的打工钱,地里的棒子麦子,留下吃的也能卖上两千多,剩下的找亲戚抽凑就能还上,可今年的收成不好,急的我爹也很为难。人家过来要钱的时候,见我刚毕业,也再找工作,谁知道竟然打上我的主意,我就跟我爹说了一声,跑到都来碰碰运气。”
唐娜说完,还是低着头,小手捂着腹部,眉头紧皱着,浴巾下透着白皙的肌肤。张子剑又呆呆的看了一会问道:“倒腾煤炭的,嗯,要是机关上没人,玩不转的,按说条件也算很好了,难道他们家的孩子张的不行,很磕碜?”
唐娜指了指脑袋说道:“我爹给我说的,在他给那家人打短工的时候,见过他们家的孩子,像是小时候得了小儿麻痹症,没治好留下后遗症了。”
张子剑呵呵的笑了笑:“小儿麻痹症是治不好的,也不会出现后遗症,就那样,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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