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听说那个库里的东西被盗少了许多的时候,有些不知道应该是悲伤自家货被偷了好还是高兴武器什么的在幼儿园越少越好。
钟家齐还细细分析了当时的人员配备,最后下了结论:“最可疑的就是那个k。”
钟平自然而然地就反驳了:“不可能啊!他受了伤在这里的医院养伤呢,再说丹丹又快手术了,说他又跑回去就偷了几件武器更不可能啊……”
“对了,”钟家齐一听钟平提到了这个人,立刻换上了一脸好好学习天天便秘的表情,“听说我回来之前你跟k接触很密切?以前就不提了,现在你身份不一样,以后就离他远点。”
钟平很认真地把这条建议列入思考范围,然后摇了摇头表示不行:“我都说了等丹丹手术完康复好再收手。哎哟,我明天得回去看看他……不会从医院跑回家住去了……”说着说着,他有点不放心熊卫群,一方面怕他不堪忍受医院的气氛回到猫窝住,一方面感觉自己在有女佣的家里尽享资本主义有点不地道。
接着就是女佣来敲门,钟家齐应了门,就听女佣说饭菜已经备好,叫他们去一楼用餐。
钟平一边顺从地跟着自家弟弟下了楼,边走边唾弃自己。瞧瞧,“用餐”,这词多资本主义啊。到了一楼餐厅再一瞧,桌上摆的竟然是不中不洋的蛋包饭,旁边放着浇着红油的看不出什么拌菜。管它是什么来着,资本主义!
不过一开始吃饭,钟平就完全把共产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区别抛去了脑后。不就是区区一碟红油笋丝吗?太他娘的好吃了。
钟家齐这回也算是看出来了,俩人分开这么长时间,几乎什么大的变动都没有。除了这个需要长年累月养成习惯——吃相。
他一边资本主义的用勺子慢吞吞地挖饭,一边观赏着钟平饿死鬼缠身的吃相,心里感慨万千,即使是这样,哥哥在自己心里的地位也不会改变!
感慨到半路当口,钟平吃光了自己的一份饭,边嚼笋丝边盯着钟家齐慢吞吞的勺子瞅。钟家齐心花怒放,把自己剩的半盘子推到钟平面前,钟平更加心花怒放地接过来,继续自己的狼吞虎咽大业。
吃饱喝足,俩人又回到了钟家齐的房间。比起钟家齐自己的房间,钟平更怀念他们小时候一起住的那个屋子,他当初还挺喜欢那木头双层床的。
钟家齐指出俩人的个子已经不适合住那种矮床了,钟平撇嘴说我也知道啊,然后打消了去那间屋子过夜的念头,躺到了钟家齐的大床上。
好大的床啊……钟平浑身不自在,大概是住小床住久了骨头都贱了。
俩人并排躺在床上,钟平追问了好些个弟弟在国外的事。钟家齐就先把在london的bexley发生的事挑个几件叙述了一遍,说这是他在国外去的第二个地方,也是后来整整住了五个月的地方。
钟平倒是时常对着幼儿们出口成章,讲些兔子狗熊鳄鱼的故事。但听故事方面,他倒是挺不擅长的,最后都进入了双眼无神流口水状态。钟家齐不得已,上手帮钟平合上眼睛,还以为自己旁边躺着具尸体。
话说第二天早晨,熊卫群睡得早起得也早,坐起来在被子里摸了一下伤口,很高兴地发现久不愈合的伤口结痂了。
还没等他下床走走,就听到床头柜里传来一阵阵有规律的震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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