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瞪向钟平,语气也终于有了起伏:“我绝对不去医院。”
钟平还在那兀自内心里天人交战,终于勉强同意熊卫群的看法,想说不会再拖着他去医院,结果再看熊卫群,已经再次闭上了眼睛。
再回味刚才熊卫群说的经历,钟平感同身受地觉得,那种事情怎么可能用这么平淡的语调说出来。熊卫群实在太压抑自己,钟平都感觉胸口闷又心绞痛了。
这样的性格,大抵是带着妹妹重新振作的那段时间硬掰出来的。四、五岁的孩子都正处于敏感时期,周围的人笑他们就笑,周围的人哭他们就哭,周围的人害怕他们也会害怕,周围的人愤怒他们也会易怒。
看丹丹坚强的现状,他也不难想象熊卫群自己扛了多少,又被妹妹学去了多少。
想着想着,他就觉得一种无以名状的悲凉感袭来,鼻子一酸就跟自己教的那些幼儿园的孩子一样“哇”地哭出了声音。他生出了一股深深的中二感,想着熊卫群不会掉眼泪,那他这样是不是就算替熊卫群渲泻了一下情感?
瞅着昏迷的熊卫群的脸抽泣了半天,钟平好不容易才稳定自己的情绪。才想起熊卫群还受着伤发着高烧,不肯去医院。他要是不做点什么,说不定熊卫群的小命就交待在他家里了。
一想到这个层面,他就抹抹鼻涕穿上衣服又下楼去了趟药店买外伤药,店员又负责任地给他讲解药要多久一换,用什么什么消毒,伤口绝对不能沾水这些小细节。
钟平那时候鼻头还是红的,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冻的。感激地道了谢,拿着药就回到了楼上。然后开始做给伤口消毒上药包扎的心理建树,就一口气动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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