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海炒来吃了吗?话说炒胖大海真的能吃吗?为什么这里的东西看起来这么奇怪……
纠结了半天,他终于决定既然能上桌当一盘菜,那么里边的东西肯定都是能吃的!就算可能有不能吃的配菜!那里边那些胖大海总算是能吃的!于是他就夹了一点点放到了自己盘子里,深吸一口气,把胖大海放到了嘴里迅速地嚼了几下。
第一反应:这好像是种蘑菇。好奇怪,胖大海竟然是蘑菇。
第二反应:尼玛好咸,这跟咸鱼打死的是同一个卖盐的!
钟平就带着点慌乱地喝了一大口葡萄酒,心想不会真的是不能吃的东西?接着杨裕文就端着酒瓶子给他添酒,他刚想说不用,便对上了杨裕文的目光,那目光还真不是什么善茬,当下把钟平的话都推回去了。接着杨裕文带着那种别来惹我的目光说道:“不好意思,这竹荪有点炒咸了,本来应该做汤的,回头我说说他们。”
听着杨裕文的解释看着杨裕文的眼神,钟平就有种自己要被带到厨房炒成咸鱼的即视感。
这一顿饭下来,钟平也再也没尝试那盘长得像胖大海的蘑菇,别的菜色还算正常,抛去杨裕文刚刚的目光不说,这还真让他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舒服得紧。
而老一辈也只谈了开头的几句合作,之后饭局走向都被杨老爷子导到了几十年的兄弟之情上去了,饭局的最后已经喝得不省人事。葡萄酒加白酒这么一掺和,正常人都要醉的。饭局结束以后,还是杨裕文把杨老爷子扶起来,说不好意思,我们就先走了。
钟福宇就点点头,先走就先走。钟平看看自己家这位,倒是有点上头,显得脸色更加红润精神了。钟平想学着杨裕文那样把自己家这个也扶回房间去,可惜被一口拒绝了。
之后钟福宇就带头,穿过走廊回到了他们一开始出来的那个房间。
钟平安顿自己爸躺下之后才发现这房间完全只为一个人生活准备的,床也是很明显的单人床。那现在他应该去哪里?如果他也住这里的话,总不至于在这房间里打地铺?而且走廊里那么多房间呢,总会有客房什么的能安排给他的?
于是看着爸爸睡着之后,他就轻手轻脚地出了这间屋子关上了门。听着门关上的那声金属响,他就后悔自己一个人出来了。
这里很现代化的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而这些支线走廊上的门都长着一张拒人千里之外的脸。他不知道该敲哪扇门问问才好……
不然就回到刚刚的饭厅去?就赌还有人在那里收拾碗筷!这么想着,他就按着记忆回到主走廊,走到差不多的地方往左一拐。那里不像他一开始到这里来那样是开着门的,这里的门又长得都一个样子……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敲了敲门。
敲门声并不大,他注意到这扇门上也有门铃一类的东西嵌在上面,就又按了按门铃,就听传来一声:“你在干什么?”
那声音清晰极了,清晰得不像是对讲机里传出来的,钟平就使出大力来盯着那门的门铃,想练出跟自己弟弟和自己爹一样的本事,把门铃盯出个洞来,就听那个声音又说话了:“钟平,你在干什么?”
他这时候才注意到那声音的确不是门或者对讲机发出来的,是从走廊深处的黑暗里发出来的……这可真吓了他一跳。这里的灯似乎都是红外感应的,哪里有人哪里有就有灯光,可为什么他现在从声源的地方什么都看不到?或者说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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